喜俯身又仔细瞧了一遍,杏花的指甲缝隙里藏着丝丝血肉。
显然她死前挣扎的时候,抓伤了凶手。
“老伯你们看!”
她指着杏花的手,“仔细看一下,她指甲里的血肉。”
“如果我没有猜错,她身上是不是没有抓伤?”
陈三婶点了点头,杏花被发现的时候身上几乎不着寸缕,确实没有抓伤的痕迹。
“所以这些血丝和肉屑一定是凶手身上的!”她笃定。
人群中的魏三儿立刻变了脸色,他只想到昨日许多人看到杏花和姜伯宁在一起,认为所有人都会相信凶手是姜伯宁,完全没想到抓痕的事情。
孙老伯信服。
姜落示意姜伯宁进房间,她和一众女人都走出房间,让孙老伯等人仔细检查一下姜伯宁身上是不是没有伤口。
众人瞧了一遍,姜伯宁身上没有抓伤的痕迹。
眼下抓到凶手就很简单了,只要把村里的人都叫到一处,挨个检查身上有没有抓伤,就可以找到凶手。
姜家村地处偏远,村里近百户人家各个都很面熟。如果一个陌生人在村子附近溜达,一定会被注意到。
村前巡逻的人都没有注意到有什么异常,那只能说明,凶手是村里的人,他熟悉岗哨,才能轻易避开。
里长立刻敲锣打鼓,召集村里所有的男人到村前聚集。
魏三儿隐没在人群中,想要趁乱逃走。立刻有人眼尖的注意到他的举动,喊住他,“魏三儿,里长让大家开会,你去哪儿?”
“我……”魏三儿心虚,“我尿急,想去方便一下。”
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他的身上。
“他很有嫌疑,先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口吧。”有人提议。
魏三儿撒腿就跑,身后的男人蜂拥而上,追了过去。
不多时,他就被抓了回来。
众人脱下他的衣服,看到他肩膀上清晰的抓痕。他辩解是自己不小心弄伤的,只是这个借口实难让人信服。
一顿毒打之下,魏三儿才交代了作案的过程。
陈三婶几度哭晕过去。
魏三儿被五花大绑的关在村里的马棚中,吴勇骂他找死,跪在地上求里长给他一条活路。
“里长,三儿他只是一时糊涂,不是有心想杀人,求你放他一条活路。”
“只要能饶他一命,需要多少钱粮,我都想法子赔偿给三婶。”
他跪在地上求饶,许多跟他一起进村的人也一改方才愤世嫉俗的态度,跟着求饶。
还有人骂骂咧咧,说什么不过就是不小心弄死了个女人,何至于偿命。
大不了他们离开姜家村就是!
“想要离开的人只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