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再说了有姜承在,用不到麻烦你们。”
曹文逸脸上的神情变幻莫测,任他气势汹汹的赶过来,可进了村之后才发现这里的情况和他想的大不一样。
直到孙强一脸泥污的从地里赶回来,他听说新任县令曹文逸来了姜家村,立刻带着属下赶过来,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。
“你这副尊容,成何体统!”曹文逸不满。
孙强不以为意,他笑着冲曹文逸抱拳施礼,“大人,什么体统不体统,夏收时节,村里的百姓忙不过来,我才带着衙差过来帮忙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县衙的事情都没有耽误,而且他们都是自愿的。”
“是啊大人,我们都是自愿的。”
曹文逸冷眼旁观,“不是说这里的刁民拥兵自重?”
“哪有的话,世道不太平,都是村民自发聚集在一起抵御土匪的。”
“是吗?”
孙强笃定,“当然!”
曹文逸重重的叹了一气,沉默了许久,他从安州城下来,安州附近的百姓大多穷苦,吃不饱穿不暖。
前几年的大旱好不容易过去,朝廷的苛捐杂税又下来了,加上边城动荡,北夷侵扰,不知道死了多少人。
他本以为五时城的民生会更加艰难,可万万没想到,居然是如此光景。百姓丰衣足食,妇孺都能进学堂读书,真真是让他大开眼界。
孙强给他简单介绍了一下姜家村,并告诉他,五时城的大半赋税都出自姜家村。不仅如此,城内许多做生意的商人和读书人也都尽皆出自姜家村。
“大人行事该稳妥些,既然来了姜家村,也该拜见一下姜家的人。”孙强提醒他。
“姜家何人?”
“大人进村的时候没注意到,就村前那户人家。”
“大人,孙大人说的应该是方才门前坐着漂亮女子的那户人家。”有人提醒道。
曹文逸面色如土,他堂堂九品县令,饱读诗书,居然要拜见山野村夫。
“大人~”孙强又提醒道,“要是没有姜家,五时城的百姓可没有这么衣食无忧的生活。”
曹文逸强忍着不适,视线落在学堂里,教孩童读书的居然是个女子,不仅如此,学堂内也坐着不少女童。
“这成何体统?”他指着学堂。
孙强明白他的意思,不好意思的道,“是啊,我起初也觉得太离谱!这不是有悖人伦嘛!不过……不过大人习惯就好了。”
“孙强,你说这话,我要是告诉你夫人,你等着回家跪搓衣板吧。”晒麦子的妇人打趣他。
孙强挠了挠头,嬉皮笑脸的求饶,“张大婶,别呀,我夫人忙了一天累得很,我可不能惹她动气。”
“你!你夫人?”曹文逸两眼一翻,要不是身后的人眼疾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