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她们沐浴更衣之后,才惴惴不安的躺在床上睡觉。姜落眼看着她们睡下,浑身的疲惫没有缓解分毫。
院内,姜伯宁坐在石凳上,眯着眼睛歇息,他太累了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。
姜落走到他身边给他盖外袍的时候,他才猛地惊醒。
“冷不冷?”
“不冷。”姜伯宁似乎很抗拒姜落的靠近,刻意的和她保持距离。
“我已经十六了,不是小孩子,可以照顾自己。你和大哥太过担心我了,连自己的身体都不保重。”姜落又心疼又抱怨,她看到伯宁如此谨慎又憔悴,眼睛酸涩。
姜伯宁肩膀上的伤隐隐作痛,他强撑着笑意,宽慰姜落,“我没事,我是怕你遇到危险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住在府中?”
“住在府衙比较方便。”他解释。
“因为老太爷还是因为大夫人?”
“府衙处理事情也不用来回奔走,而且那里很宽敞。”
姜落和他各说各话。
“是因为老太爷不准?”
“姜家村好些跟着我们出来的弟兄都战死了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受伤了?”姜落闻到隐隐的血腥味。
“落儿,我想回家。”他声音喑哑,夜色下的眼眸写满了悲伤和落寞。
良城的姜府很奢华,府衙也庄严,做这个主簿受人拥戴。可他不想,他只想回到姜家村,守在姜落身边种地耕田,听她说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,日出而作日入而息。
“伯宁哥。”姜落站在他身前,居高临下的拥着他,努力安慰他的情绪。
“你别难过,你不喜欢这里,咱们就回姜家村去。”
“别难过。”
姜伯宁在她轻声的安慰下,平静下来,他自知不妥,慌得挣脱她的怀抱。
“天……天都快亮了,我回去了。”
姜落捏了一下他的脸,威胁道,“好啊,我这就回去睡觉,不过我随时可能会醒来,我醒来的时候若是看不到你,那你以后就别要我这个妹妹了。”
姜伯宁总算笑出了声,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,去了姜承的书房暂住。
姜落这一觉睡的漫长,黄昏时分她才幽幽转醒。
她醒来时,姜然还在睡梦中,陈娴月因为脚裸疼的厉害,早早就醒了,本想请郎中过来瞧一下,又怕被责骂,只得找了些姜落从前给她的药服了下去,缓解疼痛。
“小娘,脚上的伤处理了嘛?”姜落进入里间,小声问陈娴月。
她点头,“处理了。”
姜落不信,坚持要看一下她的伤,脚踝肿的老高,姜落叹了一口气,亲自给她敷了药,又叮嘱她注意休息,不要胡乱走动。
她这边刚处理完,姜伯宁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