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落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血染红了她的手,眼泪也控制不住的掉下去。
这么重的伤,他还每天装的没事人一般,甚至接连跑死了几匹马去寻找她的下落。
姜落忍着心中的酸涩,手上麻利的给他清洗伤口,这么严重的伤口,需要缝合才能好的快些。
不然伤口感染,可能连小命都得丢了。
她没有见过战场上的凶险,也没有听大哥和伯宁提起过一句辛苦,可她看到这样的伤,心里什么都明白了。
“伯宁哥,疼吗?”
他咬牙摇了摇头,额头上冷汗涔涔,手忍不住的颤抖。
“我给你讲个故事怎么样?”她声音带着鼻音,又娇又嗔。
姜伯宁摸不着头脑,还是用仅有的理智回应她,“好。”
她给姜伯宁注射了麻药,同时仔细给医用的针线消毒之后,开始给伤口缝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