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漫天的烟火,西城湖边画舫上更是文人墨客吟诗游湖,诗情画意。
姜落在房间里听了一会儿,已经对连开两日的花神节了解了大概。
晌午用过午膳,陈娴月耐不住宅院里这些下人的央求,放他们都去看热闹了。
“小娘不去瞧瞧热闹嘛?”姜落注意到姜然今日格外精细的打扮,嫩青色长裙绣着柳叶,腰间绯色的纹绣,清雅别致。追云髻带着青玉的玉簪,银步摇。
端的是画中人儿一般。
“是啊,娘你不去嘛?”姜然一边吃着素笋肉片,一般微微侧身问道。
陈娴月笑着摆手,“你们姐妹去就行啦,我一把年纪了,可不爱凑热闹。”
姜落道,“城中的卧云楼,小娘可以寻个安静雅间坐在临窗的位置,喝茶焚香,顺便可以看看长街上的热闹呀,而且不用人挤人。”
“也好。”
正说话间,姜伯宁已经回来,姜然顺着他回来的方向看去,不见姜承。
“伯宁哥,大哥呢?”
“大哥还在府衙处理公事。今明两日城里热闹,需要严防有细作借机闹事。”姜伯宁回答道。
姜然闷头吃饭,不在多话。
“伯宁,午饭吃了吗?”陈娴月怕她饿着,同时也注意到姜然似乎对姜承过分的关心。
“吃了吃了。”
姜落用完午膳,端坐着等待慢慢吃饭的姜然,姜然放下碗筷推了一下她的胳膊,“妹妹,你跟伯宁哥先去吧,我晚一些再去。”
“好吧。”
姜落站起身,走出房间。
她们住在西城,离花神游街的主街并不远,所以他们出了姜宅,打算绕小道慢悠悠的走过去。
果然一出门,就看到门前热闹的百姓,如同过年一般。
姜伯宁跟在她身侧不远,悄悄注视她,杏粉夹杂雪色的织锦裙,腰间挂着香囊和一块白玉的牡丹造型的玉佩,粉面桃腮,眉眼如画,犹如把芳菲桃李色的云霞披在身上。
她生的好看,稍微一打扮更是不可方物。
只是……姜伯宁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腰间的玉佩上,如果他没记错,小娘说过这玉佩是楚慕北送她的。
尽管这物件儿配在她腰间和她今天的打扮相得益彰,可那毕竟是陌生男人送的东西,怎么可以戴在身上。
他暗自思忖,决定今个儿上街多买几块儿玉佩给姜落,免得她配饰寥寥,只能戴旁人送的玉佩。
“哥!那边有糖人哎?”
这东西地球上也有,只不过后来随着社会发展,科技进步,慢慢没落了,她也只在一些影像资料中看到过。如今亲眼瞧见,心情自是不同。
姜伯宁被她拉着往小摊前走去,摊主一看这两位的打扮,知道是贵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