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以后享福了。
薄沐言心底也暖暖的,他们是夫妻,她儿孙满堂的话,不就代表他也会儿孙满堂吗?
“缨缨,我跟你母亲曾是很好的朋友,在京城,如果需要我的帮助,随时给我打电话,这是我电话号码,你存一个。”
“好。”季阮缨拿出手机,存了阎棱的联系方式。
从房间出来,已临近中午,老爷子要留他们叔侄在家里吃午饭,阎棱婉拒了。
薄老爷子也没强求。
季阮缨推着薄沐言送他们叔侄俩出门,阎棱看着季阮缨,终归还是问了,“缨缨,我想去祭拜你母亲,方便吗?”
“我师父说,母亲她不是土葬,她是被我养父海葬的。”
阎棱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