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似乎察觉到了白墨的紧张和僵硬,景裟扭头看去也不是陌生人。
只是下一刻,那把剑就落在了他的脖子上,“这位道友,还是先从我师尊的身上下去才是,这是我师尊!”
白墨咽了咽口水,看着谢千鹤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没骨气的松了手。
语气有些心虚,“千鹤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感觉就是,她是个不守妇道偷情被抓住的丈夫,那种心虚谁能懂?
谢千鹤一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起来,“师尊为什么在这里呢?”
“我....我当然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,见义勇为呢!”
说着还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外面已经被人围起来的尸体,说完这句话之后白墨似乎也找到了一点气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