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一个月的时间,他已经倾尽飞花宫的所有人力物力,却一无所获。
“娇娇啊!我的娇娇怎得那么命苦啊!”
若不是司徒娇的魂灯还闪着微弱的光芒的话,他的都快要支撑不下去了。
突然大殿之中又传出了脚步声,姜乌连忙回头满眼希望,却在下一秒眉头紧锁。
“你们来这里做什么?”
他虽然不怕玉衡,甚至可以和玉衡对上两招,却在天羡子面前走不过一招。
这些天的担惊受怕早已经让他身心俱疲,现在更是没有丝毫的精力去应付来人,冷着一张脸看着天羡子。
在触及一边的白墨的时候,他似乎明白天羡子这是来干什么了。
冷笑出声,“若是为了先前的事情的话,玉衡小子已经找我要过赔礼了!还请回吧!”
天羡子倒也不在意姜乌语气之中的放不客气,只是往旁边让了一步露出了跟在身后的景裟。
这下子姜乌总算是收敛了脸上外露的情绪,事情可能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。
“尊者这是什么意思?”
天羡子只是斜了一眼白墨之后并没有打算开口多说什么,站到了一边。
“姜老头这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?”
“此人你敢说不认识?”
姜乌似是端倪了一会景裟,之后慢慢的好似想起了什么,“原来是他。”
“此妖乃是我秘境所得,幸得娇娇喜欢收做面首却因顽劣不堪,特地送去别处受罚。”
“倒是现在,此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尊者还需给个交代。”
说罢,尽是完全不见白墨放在眼里,径直的去逼问天羡子此行何意。
“姜老头,你可知道此妖被让剥去妖丹设下禁制丢至青楼受辱几近丧命?”
听到这句话,姜乌一个冷哼似乎很是不屑的样子,“知道又如何?不知道又如何?伤了娇娇还活着已经是最大的仁慈。”
“好!”白墨轻声鼓掌,随后又指着身后的谢千鹤说道:“那你可还记得我徒儿?”
姜乌微微皱眉,语气稍微的软和了一些,这人并不是可以随意践踏的飘零浮萍,再加上天羡子可就在旁边看着。
“自是记得,当日之事我已当面道歉并献上赔礼,莫不是特地来翻旧账?”
白墨嗤笑一声摇头道:“自然不是,这件事情既然已经有了一个了结自然不需要在提及。”
“只是,你可知你那宝贝孙女在灵溪塔之中做了何事?”
姜乌脸上神情不变,似乎是真的不知道但紧握的手却是出卖了他此刻内心的紧张,“灵溪塔中的事情自然是不知道。”
“那正好,你小孙女在灵溪塔之中意图行凶,用的便是你们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