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了白如是的额头看着他因为走火入魔而赤红的眼眸。
“你是爱我的,对吗?”
白如是口中鲜血染红了白墨的眼,咽下喉头的苦涩。
“如是,乖。我们不恨了,等我回长白我就去寻你,你的经脉我替你修,你的修为我陪你练。”白墨手中的匕首更进一分,“如是,等我。”
白如是死死的盯着白墨,最终好像是妥协了又好像是的无能为力,“墨墨,你们都已经结双婴......”
“那只是为了救徒弟,回去我就解。只陪着你,好不好。”
一边的桃浅浅欲言又止,最终还是别开了头不在去看两人,可一转头就看到了小小的谢千鹤站在不远处提着带血的大刀,神色晦暗不明。
似乎是得逞了,白如是被留在这里的一缕执念消散随风而去。
时间再一次回溯,她们再一次回到了起点。
可白墨手中的匕首,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,许下的承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