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澜不惊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“陛下……”李毅长居郡县,与这位传言中的暴君相处不多,见他不理会自己,忍不住试着再劝。
那好好坐着的季洛毫无预兆忽然间一拂袖,看也不看,将桌上一盏茶甩在了李毅身上,茶杯砸了他的脑门,还淋了他一身的茶叶。李毅面上带着谄媚讨好的笑,没敢说什么,低下头去,掩饰神情。
就在这时,他看到季洛站起,一把撕开了挂在窗扇上的半透明绣花锦帘,往外看去,目光仿佛在追寻什么。
挂帘子的玉勾和流苏都被他扯得掉在地上,玉珠在地上弹动,滚进了一边的茶几下。不只是李毅,连伺候在陛下身边的几个太监见状,都面露诧异之色。
其中一人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上前轻声道:“陛下,您怎么了,可是在找什么?”
季洛面带微笑心情不错的回答:“机遇。”
……
“什么?他现在是昌国的陛下?”白墨先是惊讶,随后又觉得理所当然。
早就知道这季洛不会委屈自己,如今可算是实至名归了。
可是现在要怎么办?
她是直接把季洛绑了还是绑了,还是先接近他,看看情况?
白墨身边只带了个白如是和几个弟子。
白如是:“墨墨,我们还是先把他绑回去再说,到时候再好好审问好了。”
白墨听着,却久久没有说话。她有些出神。
好久没有这种心慌的感觉了。
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顺利,至少季洛就不是一个省事的人。
她们暂时落脚的这个庭院,长了大丛的栀子,浓绿的叶和白的花正好就在窗外。
她看着窗外的花发了一阵呆,忽然说:“不,就留在这里。”
她想看看季洛放着修仙不修,跑来这个穷乡僻壤当土皇帝是什么意思。
白如是很不能理解,但只是稍微的愣神,说道:“你要留在这里!那你的毒怎么办?”
白墨想想有些无语,“那些药也没什么用,还不如找季洛来的快一些。”
这句话成功的让白如是闭嘴了,的确这那么多年了那些送来的药白墨那是来者不拒,可就是一点用都没有。
他没说话,只是这样看着白墨那惨白的脸。白如是明白,她不会改变主意了,在决定了事上面,她不可能退步。
白如是虽然很不赞同,但他没法劝,只能指出目前的问题,“那万一就有用了呢?那万一你要是毒发了怎么办?这里不仅没有灵气甚至没有有修为的人,为了他你就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了吗?”
白墨也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,只是静静的和白如是对视,最终还是白如是妥协了。
最终白墨让棋子去探查这段时间,季洛的作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