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对劲,摊开来在蜡烛上烧了。这么重要的东西可不能被有心之人捡到。
现在对我们局势很不利,如果不用他上战场,他都想改行做情报了,谢星澜自信能比元相做的好。
沈银谣推门进来,把这几天的事和谢星澜说了,
“明天怎么处理,就看你啦,哦对了,我要那个老板,有事问他。”
说完就要走,谢星澜猛咳了一声,沈银谣一转身,他看她眼里仿佛有小星星,她以为马上就要被夸了,他却又嘴硬,
“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脑子,还以为只是个莽夫呢。”
嫌弃,妥妥的嫌弃。
沈银谣又翻了个白眼,让他谢大将军正经夸个人真是太难了,也就我脾气好,不然像他这样说,我以后都不帮忙了。
她忽然靠近他,
“夸我,夸我我就告诉你那老板的详细信息。”
这一举动惊呆了谢星澜,她耍起无赖,还真像个无赖。
憋了半天没说话,沈银谣等的不耐烦,
“看来你是不想知道了。”
谢星澜打出生起就没被人如此为难过,脸色十分难看,
“不说算了。”
本将军从来不求人,大不了自己去打探。
沈银谣看他憋着嘴,努力让自己不想知道的样子,好,你不想知道,那本姑娘还不想说呢!
“再见。”
本来只想逗逗他,忽然就拱起火来,他不是嘴硬吗?我嘴更硬,只剩半个下午的时间了,有本事就别求我!
连元思姻都看出来沈银谣不开心,谢星澜也不问,哎,这两个冤家,又开始了,银谣说过一个什么词来着?
怨种,对,这俩都是怨种。
入秋后的第一场大风就这么刮起来了,人在路上走,只感觉腿脚虚浮,一个腾空就能被吹跑,秋风刮出了台风的效果。
沈银谣狠狠抓着谢星澜的轮椅把,他要是被刮跑可不一般,别人还能靠两条腿稳住,他只能随风而去了。
两人站在城墙上,观察着下方进城出城的百姓,最近换季,商贸往来平凡,特别是做皮毛、布匹、棉麻生意的,入冬所需的御寒物资,正是这时节的抢手货。
皮货摊的老板站在风中,头发都吹乱了,沈银谣差点没认出来,眼见他跟一队皮料马车接上了头,赶紧推谢星澜,
“就是他!”
大将军对墙上的官兵示意,立刻涌出一队人拦住了马车和皮货老板,在他震惊的目光中就要搜车,他赶紧从兜里掏银子,给为首的士兵,
“官爷,通融通融,咱们都是上好的皮货,若是弄坏了,那些贵人们会怪罪的。”
士兵不为所动,他又掏出一些,
“您喝茶,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