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比试比试,我们大伙做见证,高低立判!若是白师傅空有一手花刀,也不必留下,若是张大厨技不如人,那便让白师傅来负责一段时间将军的饮食,如何?”
“正合我意!”
张大厨冷哼一声,新人都该被好好教育一下,磨磨棱角,省得不知天高地厚!他准备做自己最擅长的白灼鱼片、土豆羹。白老师也看了一眼鱼和土豆,既然是比试,那就用同样的食材吧。
谢星澜失去味觉,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现在要做的是用味道重的菜肴刺激他的味蕾,白老师点点头,有了主意,朝张师傅拱拱手,
“得罪了。”
礼貌归礼貌,但白老师脸上有一种“赢定了”的表情,刀工只是入门,他还是有些真本事在身的!认真起来的男人,把厨房里的女性全都看呆,这也太俊了!
谢星澜睡得迷迷糊糊,就听见一阵尖叫声,紧接着是脚步声,然后鸦雀无声,又过了一会,尖叫声又起,如此反复了几遍。
将军府内不得喧哗,这是规矩,何况全是些婆子、府兵、平时沉稳,今日这是怎么了?
他睁开眼睛,感觉右边胸口沉甸甸的,忍不住一笑,刚要把手抽出来,胸口的小脑袋动了动,一双玉璧就环住了他的脖颈。
他没敢动,享受了片刻的温柔,还是慢慢把她手臂放下,抽出自己的手,慢慢挪着坐上轮椅,穿好衣服。
沈银谣喝得太多了,昨天给谢星澜擦鼻血,擦着擦着,竟然睡着了,谢星澜抱着她好久,想等她清醒些送回去,但是她怎么叫都不醒,还扒着他的衣襟不松手。
若是抱在轮椅上送回去倒是可以,但太过招摇了,全府上下都会误会,毁了沈银谣清誉。
最后只能抱着她艰难地挪到床上,毕竟是个残疾人,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。
到了床上沈银谣还是要抱着他,嘴里嘟嘟囔囔,
“白老师,白老师再来一杯,白老师,我想吃火锅底料。”
谢星澜对这位白老师十分好奇,隐约还有一丝嫉妒,从认识沈银谣到现在,还没哪个人能让她喝成这样,到底是何方神圣?
还有银谣说的火锅底料,到底是什么美食?她可不是馋嘴小猫,能让她心心念念的,一定不是俗物!
火锅底料,我一定要找到!
耳边又传来嘈杂的人声,谢星澜自己推着轮椅,循声而去。
“厨房重地,你们怎能擅闯?还不快去修剪树枝?”
“李婆婆,就给我吃一口吧,求你了!”
“我自己还没吃够呢,给你?做梦!”
“诶?白师傅来了,白师傅来了!快!”
谢星澜眉头紧皱,他好久没这么生气了,此时的厨房乱成一团,全是人,就连他这个主人来了都没人注意到,那个被叫白师傅的人端着一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