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敢有丝毫松懈。虽然这一路上有些颠簸,但总归还是顺利到了老王家。
王志国听到鸣笛声,急忙从那间窟漏房子里出来,给司机派了一支烟。
“老赵啊,这次真是麻烦你了。”王志国从裤兜里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四百块钱,递给了赵胜刚。
赵胜刚深深地吸了一口烟,吐出一个烟圈,“老王,咱们这乡里乡亲的,抬头不见低头见,再说这路程又不是多远,我怎么能收你这么多呢?”
话罢,他又退还给了王志国两百块钱。王志国本想不接这退来的两百块,但是家里的负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,他只好厚着脸皮接过这两张皱巴巴的两百块钱。
赵胜刚把烟灭了,吃吃地说:“老王,那个,花菊的病好些了吧?”
王志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“医生说她这是精神上出了问题,现在在gy第四精神病院,伟娃子在医院照看他。”
赵胜刚无奈地摇了摇摇头,打开车门,把货车发动起来,“那你忙,我还有一单生意要接。”
“慢走哈。”
他开着货车往镇上赶去,那里还有一批水泥等他去拉。
日薄西山,四周的大山皆是太阳的余晖,路上的石子也变得泛黄起来。
这条土路本来就很窄,石子又多,他的双手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方向盘,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的路,一路颠簸着,却不敢有半点马虎。
直到抵达通往镇上的水泥路,他悬着的心才放下来。
在镇上把水泥运上货车,他又急匆匆地上了车。这一程有点远,但是夜色已然朦起。
这趟货是往省城里运的,从头到尾都是平坦的水泥路,偶尔还有几盏路灯,打开车灯,时速提到最高。
赵胜刚开了十几年的货车,夜路没少走过,但这一次,他总是感觉很不安。
车窗是关着的,然而一阵诡异冷风却扑面袭来,他开始疲惫了,脑袋昏昏沉沉的。
“我,我,这,是怎么了……”
嘀!昂!呜!
周围传来了各种车辆的鸣笛声,他的视线死盯着前方模模糊糊,他下意识地猛然踩了个急刹车。
“下面插播一条新闻:gy市ct区ym镇103国道于凌晨一点左右发生一起货车坠河事件,坠河原因不详,目前交警队联合救援队正在搜救当中,司机生死不明……”
吴丹正躺在床上看恐怖电影,突然冒出了这么一条新闻,她意兴阑珊地关掉黑白电视。
“丹儿,这么晚了还不睡?”吴仕清在隔壁关切地问道,吴丹打了一个哈欠,懒洋洋的说:“老爹,你不是叫我以后做端公嘛,这大半夜看恐怖片可以壮壮胆。”
“我看得提心吊胆的,突然插播了一条新闻,说是103国道有个货车司机坠河了……好了,老爹,我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