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向开文是死在吴端公家里的?!”
“难怪吴端公会亲自为一个外人操办丧事,而且是在自己家里!原来这其中有故事啊……”
“看来这一场丧事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!”
……
吴仕清当初也只是通知附近的村民来参加向开文的丧事,除此之外再也没有透露过什么。很显然,关于向开文死在吴仕清客房里的事情,这些村民完全不知情。
村民的议论让吴仕清有些焦急,他选择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:
“没错,向开文的确是死在我家的客房里的。他被人下了蛊,只撑到第二天的上午……”
“你在说谎!”马明乡把腰间的那个小竹篮往后面移了移,立刻打断了吴仕清,“村里根本没有懂得用蛊的人!”
马明乡故意走到杨正国面前,手却指着吴仕清,“分明是你见向开文是一个孤寡老人,没有依靠,于是你想利用他搞一些份子钱!深夜将其残忍杀害了!一定是这样!”
村民们纷纷投以吴仕清质疑的目光,吴仕清满脸通红,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。
吴仕清凝视着马明乡,灵光一闪,“马道长,你是咋哈晓得向开文是死在我家的客房里的,莫不是向开文出事的那天晚上,你就藏在我屋头的?”
马明乡脸不红心不跳:“是我算到的……”
村民们疑惑的看着他们二人,总是感觉眼前的这两个人和向开文的死有莫大的关联。
吴丹在厨房里听到堂屋里的动静,连忙赶了过来。
村民们用异样的眼光盯着吴丹的左脸,村子更是展现出恶心的表情,吴丹却好像习惯了这一切。
她一进堂屋就看到吴仕清和马明乡两人对峙,便走上前去,询问原因,“老爹,怎么回事啊?”
“丹儿,这位马道长的想象力很丰富,他一进门就开始捏造向开文的的死亡原因,还偏偏把我扯进去!”
吴丹走到马明乡跟前,表情很严肃,学着大人的样子,用犀利的眼神看着马明乡,“马道长,向老伯是中蛊而亡的,你不能因为他是死在我家的客房里,就一口断定是我老爹害死的啊!”
“你个小丑懂什么!大人们讲话,小屁孩不要参言!”
“好了!”
杨正国突然从板凳上站起来,他把吴仕清和马明乡两人仔细打量了一番,一本正经的说:“你们两个都是江湖术士,说得话很不足以让人信服!”
“这件事交给我们村委会来处理!大勇,铁柱,把吴仕清和马明乡都给绑了!”
人群之中走出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,手里拿着两根大麻绳。
“慢着!”
“杨大村长!你这是什么意思?想要过河拆桥吗?!”马明乡指着杨正国质问道。
杨正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