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之所以不杀你,是因为你是阴人,很适合修练阴山派的道术。”
“阴山派道术非本派弟子不传,你若想活命,就必须拜入我阴山派门下!”
“修练好阴山派的道术,日后也好为老子办事……”
吴丹毫不畏惧马明乡手中的菜刀,她从地上缓缓站起来,一瘸一拐的走到马明乡面前。
“想让我跟你学邪术……不可能!”
她闭上眼睛,挺直了脖子:“你还是杀了我吧!”
马明乡犹豫了好一阵,突然发出诡异的笑声:“老子是不会杀你的……”
“你经历过绝望吗?”
“老子会让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,这种滋味可比死更难受,老子会一直折磨你,直到你死……”
他捂住吴丹的嘴鼻,把她拖进柴房里,锁上门。
马明乡家的柴房倒是挺别致的,里面连一根木材都没有,反而摆放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:火钳、铁铲、鞭子、水缸、剃胡刀,铁铸的大门下方还有一处正方形小洞。
他站在门口,冷冷地对吴丹说:“小怪物,这间柴房本来是老子给吴仕清打造的,吴仕清没用着,你来‘享受享受’……”
“畜牲!你会遭到报应的!”
“马明乡!你这个变态!你不得好死!”
“……”
吴丹在柴房里面声嘶力竭的喊叫着,不停地咒骂马明乡。
马明乡表现得很冷静,他站在门口大笑起来:“我得不得好死我不知道,反正你是想死都死不成的了。”
吴丹无助的蹲在墙角,她听到门外没有了动静,反而感到一阵空虚。
柴房诡异阴森,连天窗都没有设计,太阳的余晖透过屋顶瓦片的缝隙照射进来,形成一个光柱。
“太阳快要落山了……”
“不知道我还能在这个疯子的手上撑多久……”
晚上,马明乡从铁门下方的小洞里送来两碗水。
“小怪物,饭可以不吃,但水却不可以不喝,这两碗水其中有一碗被我下了药……祝你好运吧!”
言罢,门外又没有了动静。
“马明乡该不会真的是傻了吧……这不是有一个水缸吗?”
吴丹掀开缸盖,发现水缸里面的水还很充足。她分别看了一眼那两碗水,直接把它们倒掉。
但是,当她刚倒掉那两碗水就后悔了。
“不对!水缸里面的水一定有问题!”
“柴房里水缸的事,马明乡一定知道!也许是他故意在这里放一个水缸,然后在里面下毒……”
“如果他不给我送水,过几天或许我就会不自觉的喝到缸里的水。”
“可是他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