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,切割着冷月身上的每一块肉,冷月又痒又痛,但是看着奄奄一息的马明乡,她忍着疼痛,主动走到红衣的跟前:“放开那个男人,如果你有什么怨恨,尽管冲着我来吧。”
冷月的语气很平静,她眉头微皱,脸上没有任何恐惧。
“大妈!那可是红衣厉鬼啊!你不要为那个畜生犯傻!”
吴丹心底悄悄地为冷月捏了一把汗,这个妇女虽然很冷血无情,甚至曾想过要用活人的肉来包包子,但是说到底,她始终只是一个女人,一个多情的女人。
红衣空洞的眼睛渐渐多了几分血色,溃烂的嘴巴微微一动。
它把冷月和马明乡同时扔到墙上,扭下自己只剩下白骨的胳膊,甩在二人面前,用断指指了指那只尖锐的白骨胳膊,又指了指马明乡,然后再指了指冷月。
红衣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你们之间,只能活一个!
吴丹悄悄地睁开眼,瞟了一下红衣身上那只血色的校服,上面赫然印着六个渺小字体——“东风私立中学”。
吴丹又瞅了一眼地面上那个黑色的碗,看着碗底那只彩色的诡异眼睛,她已经很清楚这只红衣的来历了。
“这只红衣应该就是李云了,碗底这只彩色的眼睛,是由它的执念怨气产生的。”
她意味深长地看了马明乡和冷月一眼,已有了些头绪,连忙又闭上眼睛:“难怪它会这么做……”
红衣就飘在他们面前,扭了扭歪曲的脑袋,它似乎很期待二人做出的选择。
马明乡脸色很难看,他看着面前的那只白骨,犹豫不定。
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:“你刚刚为了我不惜跟一只红衣做对,我真的……”
“很感动……你是一个好女人……”
“但是,冷月……”
“你不必说,我都懂。”冷月脸上依旧挂着一副笑容,直到此时她还在笑,笑得很狼狈,她释然的叹了一口气,突然打断了马明乡。
马明乡低着头,从地上拾起那根白骨,他始终都不敢看冷月一眼,他拿着白骨一步一步朝冷月走近,朝着冷月的后脑勺一锤。
这一锤,冷月猝不及防。
她从来都没有想过马明乡会对自己下手……
她本就做好了为马明乡牺牲的准备,她只是想听到他的一句答复,只是想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心里的位置。
马明乡已经用行动答复了冷月,冷月瘫倒在地上,惨然一笑……她最终还是高看了自己。
红衣用断指指着气若游丝的冷月,示意马明乡继续……
马明乡用颤抖的手紧紧地握住白骨,使出全身力气,朝冷月的后脑勺狠狠一锤!
“砰!”
冷月最后绝望的看了马明乡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