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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衣女子深邃的眼神里蕴含着淡淡的忧伤,她轻轻的拉起吴丹的手,黑色的碗里飘出一个穿着血色校服的男孩,监视着白衣女子的一举一动,只要白衣女子做出任何伤害吴丹的行为,他就会立刻吞了她。
白衣女子在红衣的注视下,没有任何慌乱,她悄悄地在吴丹耳边一阵呢喃,最后飘进录音机里。
吴丹若有所思的看着录音机,唏嘘不已,她关上入殓室的门,朝休息室跑去,
黄三源爬在桌子上,俨然已经睡觉了,旁边放着几大堆旧报纸。
“大爷!大爷……”吴丹猛地推了推黄三源的胳膊。
黄三源不情愿地睁开双眼,不耐烦地问:“丫头!什么事啊?!”
“你这殡仪馆,曾经是不是有一个叫做白合的入殓师?”
黄三源惊讶地看着吴丹,吃吃道:“白,白合……”
“你是从哪里听说的!”
黄三源猛然站起来,怔怔地看着吴丹。
“是她在入殓室自己告诉我的。”
“什,什么!?”
黄三源缓了一会儿,长长的叹了一口气:“这姑娘又回来了……”
黄三源不禁深深的陷入了回忆。
“去年我的殡仪馆里招了四个年轻的员工,白合就是其中之一,她的工作跟你一样,都是给死人化妆。”
“白合之前是一家整容医院的美容医生,因为一次失误,她被开除了。”
“她来我这里打工,就是为了存钱开一家自己的小型整容院。”
“后来她在手机的社交软件上结识了一个男人,他们私底下见了面,互相介绍了一下情况,就莫名其妙的相爱了。”
“那个男人来过殡仪馆,我见过他,他长得并不是很帅,一身的痞气,整天游手好闲,也没个正当的职业。”
“几夜激情过后,男人就腻了,起初他本来就歧视白合的职业。”
“白合是个感性的人,她早就做好了跟他结婚的打算,甚至连喜帖都发出去了,可是男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般,再也不见踪影。”
“婚礼如期举行,她点了一首歌,然后就跑到商城顶楼,跳楼自尽了。”
黄三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,“另外那三个年轻人,他们跟白合的关系都不错,白合出事后,他们四处找那个男人,到现在都没有消息。”
吴丹瞟了一眼桌子上的报纸,那些报纸都是去年刊印的,“去年”在黄三源心目中,是一个特殊的年份。
二人沉默良久,吴丹终于缓缓开口:“大爷,入殓室里的两具尸体我都已经修复好了……”
黄三源看了一下手表,此刻已经凌晨4点多了。
“丫头,你的工作已经完成,可以去休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