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眼看到祥哥父亲被杀,然后祥哥就在一旁看着,就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人可以依靠。
这一年活的有些过于浑浑噩噩了,冯焕焕自己也清楚,但是她自己也没有办法,既没有办法决定自己的命运,也没有办法改变自己的现状,倒不如听天由命吧。
经过十几天的行程,冯焕焕一行终于停了下来,到达目的地了,两个一路上从未与自己交谈的健妇也开口了。
“这里是汇州。”这个健妇面无表情,声音却挺好听。
“汇州信元府。”而另一个健妇一脸阴笑,声音却很粗犷。
“你以后就住在这里,继续学习各种技艺,斜对面就是你那情郎董祥办差的地方。”面瘫健妇如是说。
“董祥办差的地方是周国三皇子的灵王府,他是长史。”阴笑健妇接着说。
“你若是想要求救,那就大声点,不然的话他可能听不见。我们却能听见,还能给你点苦头尝尝。”面瘫健妇将门旁一个铜盆揉巴揉巴就捏成了一个铜球。
“其实你也不必惊慌,那董祥将你父亲还有他父亲都当做了晋身之资,想来也不会对你太过上心,倒不如安心在这里住下,日后我家主人自会为你寻一个出路。”阴笑健妇又从箱笼中取出了冯焕焕的笔墨纸砚、琴瑟琵琶。
冯焕焕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慌,事实上这一年来,这两个健妇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威胁她了,而且她们说的也一点没错,祥哥也许已经不再像以前那样在意自己,自己在这里也不像自己原先所想那般不如意。
安静的走到书桌旁,安心的展开纸张,调好丹青,开始作画。
画的就是斜对面的灵王府,不过只有一个轮廓,还未画完。
冯焕焕就这样住了下来,又是一年,那幅画也一直都是这样子,没有继续画,也没有被丢弃,就摆在窗前的书桌上。
直到有一天,灵王府挂起了红灯笼,引起了冯焕焕的注意,冯焕焕原本以为是灵王也就是三皇子又要纳一房妾,这一年来,三皇子已经纳了四房妾,每次都是如此。
但是不一会后,冯焕焕就知道自己错了,今天不是三皇子纳妾,而是她的祥哥娶亲。
三皇子是董祥的主公,自然也会为董祥祝贺一番,为了让自己的得力下属娶妻娶得有面子,特许其在灵王府办喜宴。
董祥只是一个长史,在灵王府办喜宴已然是逾制,更不能用大礼张灯结彩,但是红灯笼这种东西肯定是不会对他吝啬的。
冯焕焕看着自己的祥哥,一身大红喜服,除了面貌比之前自己所见显得老很多,气质上却还是一样的风流倜傥。
董祥从喜轿上牵下新娘的时候,冯焕焕就在窗边直直的看着,虽然有盖头盖着看不见新娘的脸,但是从喜服下隐隐约约的曲线来看,这个新娘应该是个样貌不错的女子。
是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