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中可以看出,在那起案件面前,他已经改变了很多很多了!
而之所以令傅斯年感到惊讶的,并不是自己的判断失误,而是自己的为什么会判断失误!
那个时候,他想到了一个字,一个导致他如今这副模样的字:“信!”
他隐约感觉到,马鄂那也有着米风歌默写给他的信!而正是这封信,使得对方有了极为明显简直可以称作是本质性的改变!
这种感觉,让他既兴奋又害怕!至于哪种情绪多一点,他自己也不清楚!
马鄂在看到眼前之人与以往天差地别的形象时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犹自走到了办公桌前,那张铁青的脸变得更加的难看和严肃了起来!
傅斯年只看到了他的背影,却也感觉到了眼前这男子身上压力的重大!只是令他疑惑的是,对方的压力是来自于那起悬着的案子吗?
他生锈的大脑开始缓慢地运作了起来,在马鄂自顾自坐着的背影的无形催促下,他移步走到了对方的对面,然后泡了一杯茶,递给了对方,最后自己坐了下来!
马鄂微低着个头,在茶水的热气笼罩下,他那双有力的手竟然颤抖着摸向了杯子,然后就着热气一改常态地轻轻抿着,一言不发!
这不由地勾起了傅斯年更深一度的好奇,只是多年的侦探生涯已经养成了他的耐性,所以他也抿了一口茶水,不言不语,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开口!
过了不久,马鄂握着杯子的手稳定了下来!
“看来,他是下定决心了!”如此想着,傅斯年不由地微微一笑,一股难言的自信感涌上了心头。
“案子办得怎么样了?”马鄂问道
“没有头绪!”傅斯年知道对方问的是哪起案子!
“凶手就没有什么后续的举动吗?”
“有,只是调查下来毫无收获!”
“哦,那么凶手的目的又是什么呢?”
“他大概是想用他的思想来同化我…我们吧!”傅斯年想了想,这样回道。
“哦,那那些受害者的家属们都是些什么反应?”马鄂继续问道,周围的气氛渐渐变得凝重和死气。
“形态各异,但都很痛苦!”傅斯年感到一阵缺氧,在难受之余尽量简短地回道。
“哦!”马鄂应道,然后将头微微低了下去,右手一来一回地抚摸着已经降下温度来的茶杯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!
“你来,就是为了同我探讨这些无关话题中的题外话吗?”傅斯年终于忍不住发问了。
马鄂仍旧扳着一副铁青的嘴脸,至始至终,他的脸色就一直没变过!只是在他觉得困惑的时候露出了眼角的困惑,在他有所领悟的时候发出了“哦”的一声应答!
所以,此刻的马鄂仍旧是摆着那副长年的嘴脸看着他,过了有那么一段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