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身的西装,露出一双白皙的大腿,脸部保养得极好,而且背着一只看起来不便宜的名牌包;再根据名片上的介绍,对方大概是从事广告之类的行业的吧!
傅淼这般思考了一番,然后就开始收回思绪,听起了对方的讲述!
“我要报的案子同我的儿子有关,我儿子叫江一讪,在j市梵蒂冈大学上学!”
“梵蒂冈大学,那可是全国有名的名牌大学啊,您的儿子真厉害!”傅淼忍不住称赞道。
见有人夸赞自己的儿子,高凤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,只是象征性地笑了笑,然后接着说道:“他已经好几天没回家了,本来这时候他正好来a市参加一个重要的演讲比赛的;可是问了参赛方都说没见到他,联系了他同学也都说他已经过来了。打他电话也不接,急死人了!”
“女士,您别急,慢慢说。”等高凤情绪好点之后,傅淼接着回道,“你是说怀疑他失踪了!”
“嗯,对!”高凤点点头,回道。
“那你有什么证据吗?”傅淼问道。
“正是因为没什么证据,所以才找你们去调查!”高凤回道。
“可你为什么不报警呢?”傅淼想了一下,然后问道。
高凤一听,然后脸色就变得有些艰难了,然后想起江海柏临走前告诉她的那句话“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他也无妨”,然后眼神一定,下定决心般地抬头,回道:“因为我儿子就是人性演说家江海柏的儿子!”
“你是说大名人江海柏?”傅淼吃惊地问道。
“是的!”高凤点了点头。
“所以这便是你们不报警,来找我们的原因?”傅淼追问道。
高凤点了点头,道:“是的,而且海柏说过他同你父亲傅大侦探有一些交情,我们儿子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!”说完,起身,冲着傅淼拜了一拜。傅淼受不了地站起了身,手足无措道:
“诶,别别别,放心吧,我们一定会好好调查了!”
听了傅淼这话,高凤这才放下心来,然后从包里拿出纸和笔,写了一串电话,一个地址还有一个人名。看了眼手腕处价值不菲的手表,然后把那张纸递给了傅淼,说道:“傅先生,这是海柏的电话,这是我儿子的名字——江一讪;还有这个是他参加比赛的地址。我时间紧张,现在马上要走了,我儿子的事就劳烦您和傅大侦探,改天一定登门拜访!”说完,又拜了一拜。
傅淼还是受不起,这高凤实在是太客气了,一时也不知道说啥,只是把记录本摊开放在桌上。高凤已经开始背起包转身了,然后就见她递给傅淼一张发票:“傅先生,这是一张十万块钱的发票,如果不够,后续再找我拿,我儿子的事情就拜托了!”说完,在傅淼的推脱和招架不住下,望着对方放在桌上的发票和急急忙忙离去的身影,歪着头想了一会儿,实在想不明白心中那异样的感觉。总感觉这样的职业母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