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能减轻点训练嘛。”桃城武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:“队长也心不在焉的,估计是在想莉柯学姐为什么这几天没来吧。”
“难道他们吵架了吗?”大石在一旁担忧道。
“手冢这个闷葫芦哪里跟越前吵得起来呀,估计也就是越前的无理取闹罢了。”菊丸英二附和道。
“不过,我观察他有时还是跟莉柯通话呢,毕竟那种面孔很少见。”不二笑眯眯地围了上来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还不有序地训练?”手冢出现在了球场中央。
“难道是想喝乾汁了?”乾贞治的镜片反光,露出了阴恻恻的笑容。
“这些家伙,难道是魔鬼吗?”几人恢复到了原位,继续训练着。
龙崎教练站在二楼看着他们紧张有序地训练,非常欣慰。
接下来的决赛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吧,不知道龙马那边的网球修行怎么了。
山里,南次郎将龙马带到了一处溪流处。
他拿出一根树枝递给龙马,让他当球拍。
“这个能打球吗?”
“当然,我当年也是被龙崎老太婆这么训练的。”南次郎舒服地抓了抓胸毛:“别找借口了,开始吧。”
南次郎用球拍发球过去,龙马一个球都接不住,非常苦恼。
这个真的能行吗?他捡起掉在水里的帽子,傲娇道“回去吧,我肚子饿了,身上也很湿漉漉的,想洗澡。”
“那就看看明天有没有长进吧。”越前南次郎带着龙马回到了租的别墅里。
晚饭时,佐藤询问莉柯名单里的人查询情况。
“剩下的那几个都是小喽啰了,只是有几个人有点不认识,不知道是不是你父亲又找的一家冤大头。”
“日本目前主要几大财阀能撼动他的权利,可能不敢动。里面有真田家族的名字,你应该能知道一些,那个叫真田涟的是真田弦一郎的父亲,立海大网球部的副部长。”
“可是他的父亲不是公务员吗?”
“他妻子开了家公司,一直想挤进靠着政府的企业中,但是一直没有机会。”
“所以在迹部集团极度不听话的情况下,就选择了这块送到嘴边的肥肉呀。”莉柯感叹道:“我叫人再查查吧。”
“你还要叫谁?你自己不就是有这个本事?”
“免得别人查到你这里来嘛。”她忍不住笑了笑:“我可不想连累你,所以就叫国外的人帮忙了。”
“那在德国,你是叫当地人帮你解决问题的?”佐藤越发好奇起来了。
“哇哦,你现在都不遮掩你在德国对我做的那些乌糟事了吗?”莉柯大惊失色。
“做都做了,反正你迟早要知道的,还不如我自己乖乖承认。”
“你牛呀。”她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