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挪了挪,令冷立林原本紧扣他肩膀的手稍稍松了些。
“叨扰什么啊。我说过,你我投缘,我的就是你的——”
这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——
李昂看着冷立林搭在桓羽生身上的那只手,怎么看怎么觉得两个人之间流动着一丝丝难以言明的气息。
李昂都觉得,他被冷立林叫进来,可能只是为了当他捕猎过程的见证者。
他李昂又不是冷立林家买的书记先生,他自己的正事也不算。
“那个,桓兄啊,我也觉得,你在冷家住着,甚好。你当初就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坎,说什么无功不受禄什么,不能吃白饭什么的,非得做点什么才行。本来冷兄出这个让你去教我小妹武艺这个主意我是赞成的,谁承想我那妹妹不配合,我是无颜在继续再再这里呆下去了。我先回了——”
桓羽生听了这话,忙不迭道:“李兄不管怎么说也是为我忙前忙后的操劳了一番,李兄这么说,我愧不敢当,我送你,送你——”
“送就免了——”李昂瞥了一眼冷立林微微眯起的略带威胁意味的眼睛,生怕桓羽生送他,脚底抹油一般,“留步,留步啊!!!”
从冷宅出来。李昂没有立即回家。
最近发生的一系列的事,都太过跳脱,打得他猝不及防。
他得好好缕一缕。
他慢慢的走在街上。
先是一夜之间失去了跟了十几年的二皇子的信任。
再然后,他迫于无奈,成了荒王打法无聊时光的调剂。
再接下来——
街头结识了桓羽生。
冷立林不知道为什么和桓羽生打得火热,听说桓羽生之前考武试时候被刁难过,为了给桓羽生出去,直接狠狠的给了对方一个好教训,把那考官的儿子打得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。
那考官,一直依附于二皇子。
而自己,和冷立林交好这个事。二皇子也知道。
冷立林这个做事随心意不经过大脑的,这下通了马蜂窝。
本来二皇子就对自己新生不满,自己想重新取得二皇子的信任已经难于登天了。这再来这么一下,更是难上加难。
二皇子,以为,那考官儿子被打一事,他李家也有份。也有自己向二皇子示威的意味。
这下——
那考官儿子被打成这样,也求着二皇子给出气。
冷立林姑妈事皇上,李昂他爹是左相。
桓羽生——草根一个。
二皇子对权贵不能轻易撕破脸。
只能都把雷霆之怒冲着桓羽生一个人招呼了。
先是有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小混混把桓羽生家一顿砸抢。
好在当时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