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着。
若是他最终屈服了,他一定会成为琴小姐手下最得青眼的人物。
这小子长得好,有本事,又这一身傲气,很难让人不喜欢。
因为,琴小姐真的是几经波折才得到他,一定会倍加珍惜。
他红了。
自己这个当初折磨过他的人,到时候,还有好果子吃吗?
他真的要为了琴小姐的一句“能干”给自己以后的生活,埋下这么一颗大雷?
月知恩眉头紧锁,蜷在角落里,静静的盘算。
小门吱呀一声开了。
应该是那胖子又来了。
那胖子慢慢走近月知恩,悄悄掀起他的衣服——
月知恩猛地伸手把他按住。
“你做什么?!”
胖子赶紧小声道,“嘘,小子,你别误会,我悄悄的给你上点药。别声张。”
月知恩默默的把手拿开。
这药膏抹在伤患处,确实感觉冰冰凉凉的,之前灼热的痛感,消下去不少。
那胖子一边抹药一边念叨,“这药啊,我没敢去府里领,是我去街上找一个有名的郎中配的。这里面有黄连,香油,消肿止痛,可治你这种外伤了。摸了这药,你好好吃饭,不出几日,保管好了。”
月知恩没吱声。
这恩惠,不收白不受。
那人继续自己念叨,“小子,我给你配了药,你可别辜负我,养好了皮肉,又去硬刚挨打,我这药钱,辛苦都打水漂了。”
这又是来软的了。
“不管怎么说,多谢大叔了。”
大叔知道他的怀柔政策月知恩是领情了。心下一喜。给月知恩抹药抹得更起劲了。
李杳杳私宅中。
离离呈给李杳杳一份薄薄的线装书。
封面上有三个大字《三见花》
“姑娘,这是那位先生按照您的要求写成的话本子,请您过目。”
李杳杳接过话本子,开始一字一句的看了起来。
一边看,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离离闲聊。
“我把这件差事交代给你,这话本子,你可先过目了?”
“小姐,实不相瞒,在把这话本子呈给您之前,我确实已经看过了。”
“你看完感受如何?”
“这先生的文采真是好。这话本子——用词雅致,笔触细腻,节奏明快,让人看了开头就忍不住想一直看下去——”
“在你看来,这是个评价挺高的话本子了?”
“这评价高,主要还是姑娘您提供的故事好啊——这用词润色那些都是虚的——”
这当然是好故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