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拼命揉。
“哎!!”老板娘应着声,扭着胖胖的身体向老板走去。
说时迟那时快,月知恩瞅准机会,一把扯下老板娘腰间挂着的钱袋,撒丫子狂奔。
老板娘一头要忙活照顾老板,一头又要为自己刚刚丢失的钱袋子哀嚎,急得跳脚。
他用着此生最快的速度奔跑。
远远的后面老板的哀嚎声,老板娘的咒骂声甩在了身后。
月知恩很有目的的奔跑。
一路上,来来往往的路上的交谈声都不能进入他的耳朵。
直到
“哎今天去华乐街买人吗?”
“今天卖的又是哪家?”
“今天是原来安宁街的张统制家的?”
“他家啊?!他家前一阵子犯了圣怒,何家被抄了,之前还没发落。现在看,是下来发落了”
“那些小姐,奶奶的也卖吗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你若是好奇,去看看,不久知道了?”
那是他的家!!!!
他忍住内心的悲怆,用尽全身的力气,向着方才路人说的那正在进行卖人活动的“华乐街”跑去。
月知恩站在人群中。
透过人和人之间站着的缝隙,人群前面的那块台子张望。
那块台子。比平地略高些。
月知恩看着那些他认识的叔叔伯伯姐姐姨姨宛如牛羊一般,被拴着绳子,拉到那个台子上。
在众目睽睽之下,依着买家的要求做出各种动作。
上称,报他们的身量和斤数。
被下面的买家从头到家,毫无顾忌的点评。
“不行不行,这个太老了。”
“边上这个年轻,看着嫩而且,你看这身板,估计又能干又能生。这干活生娃两不误,以后家里的家生子也多。”
台子上的人,有些神情羞愤,有些面无表情。
是啊。这样毫无为人的尊严。
有的还不能接受,有的,已经心如死灰。
月知恩攥紧了他手里刚刚从杂货店老板娘那里抢来的钱袋。
悄悄的把手伸进去数了数。
估摸着,有二十两银子。
不知道够不够,把爹娘买下来。
月知恩忍着内心满满的煎熬。看着上面那些昔日认识的人,在上称,被评判以后,每个人的脖子上套上写着价格的木牌。
曾经欺负过他的大毛的娘,是五两银子。
那个对他很好的,本来马上要嫁出去做煎饼店主娘子的姐姐,标价八两银子。
那位姐姐的爹,是个上了年纪的,曾经因为救过主子而伤了腿的大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