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然后,让她彻底认命。
李昂看出了李杳杳眼中的哀伤。
他很想像以前一样,和她开开玩笑,相互嬉闹,告诉她,什么都不用担心,一切都有哥哥和爹娘在。
可是——
现在,他不是她的哥哥了。
只是个街边摆摊的抽签算命的先生。
亲人在眼前,却只能装作萍水相逢的陌生人。
李昂看着拿着签字的李杳杳,出声开导她。
“姑娘,这命运之事,不是只是签子能决定的。而且——这世道,能自救,就已经是万幸了,他人之事,姑娘,也不要太放在心上,为他人哀伤。姑娘,还是要善自珍重啊。”
李杳杳回看李昂,恨不得把此刻哥哥的样子刻入脑中。
“先生说得极是。不知什么时候,还能与先生再见。先生,也一定多加保重。”
李杳杳掏出钱袋子,数了数,把剩下的钱全部放到了摊子上。
安德还在一旁抽签,没看到这一幕。
若是看到了,肯定哭着嚎着的给李杳杳夺下来。
李昂也是一惊。
他忙伸手去推。
”使不得使不得。姑娘之前给的就——“
李杳杳一个眼神,李昂瞬间声音小了许多。
这是他们兄妹许久以来的默契。
李杳杳一出这个眼神,李昂就知道,她是铁了心了,不容拒绝。
“这暇山的园游会,只有今日一日。不知道先生日后是去哪里。今日与先生萍水相逢,也是有缘。先生,就收下吧。就当。我的定金。将来,若是上天垂帘,还能与先生再见,到时候,还要求先生求签解签。”
李昂仍旧是于心不忍,手仍旧保持着向前推的姿势,“姑娘也是出门在外,也需要用钱。”
“拿着。”
李杳杳美眸噙泪:“就算——为了让我,免于担心吧。”
那边,安德也玩腻了,手捧着竹筒回来。
李杳杳接过竹筒。
心中一遍遍的默念李昂的名字,摇晃竹筒。
一只签子掉了出来。
李杳杳捡起。
上面只有一行签诗。
“躬耕陇亩,形神似劳,无拘无系,其乐陶陶。”
李昂凑头去看。
“这签,需要在下为姑娘解吗?”
李杳杳长长的舒了口气,一直绷着的身子,也松快了些许。
“这签,送予先生,祝先生日后,过不求人之生活,身体虽劳,精神却愉快。”
安德突然神色慌乱了起来,紧张的拉拉李杳杳的袖子。
“姚瑶姐,我们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