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,这么重要的东西在我手里,我不会跑的。”
不过——
月知恩的表情突然扭曲了下。
”杳杳姐姐,怎么这么烫啊?“
月知恩急忙去掰李杳杳的手,只见上面,早就被火烧出了几个大燎泡。
月知恩心疼道:“杳杳姐姐都怪我,是我把火把拿过来晚了。是我眼睛瞎了,是我不急错了,我本来满以为这个时候把火把接过来,火就不会烧到你。没想到,这火越烧越大,早就都烧到你手上了,你也不吭一声,是我该死!!!”
月知恩这话说的情真意切,看起来着实是痛心疾首,似乎恨不得自焚谢罪。
“别别别!!!”李杳杳忙阻拦他,“我本来也没想让你拿,之前一直顾着逃命,我都没注意火把快烧没了,我也不疼。真的,一点也不疼!!”
扬素波再也忍无可忍,”你俩这是干嘛呢?!!我们这是逃命呢?!!一会小命在不在都不一定,你还管手疼不疼?!!月知恩,之前咋不知道你还这么矫情?!!“
月知恩听扬素波说“矫情”两字,陡然变了脸色,语气也冷了许多,“杨将军,自小守城,身先士卒,与将士同吃同住,众人眼里,您是钢筋铁骨,就连未婚夫冷大人,看您只身前去应对敌军,都不曾说几句挽留之语。可见是堆杨将军放心的多。扬将军金甲神人一般刀枪不入,自然不知道我们这些肉体凡驱的娇嫩之处了。”
月知恩表情冷冽,口里的话,也是利刃。
李杳杳看着眼前的月知恩,有些恍惚。
此刻的月知恩,不是这辈子这个跟着她后面,嘴里乖巧的叫”杳杳姐姐”的月知恩,而是上辈子那个叱咤朝堂,只是眼神就把王霸之气展露的淋漓尽致的万人之上的权臣,
月知恩毫不遮掩的这话,是往扬素波的心上扎刀子了。
还是狠狠的一刀。
扬素波看着月知恩。
一时之间怔住了。
她一直以来,都很坚强。
在军营中摸爬滚打,她没哭过。
在冷宅承受冷立林的冷脸,她没哭过。
在瑕山听无数人在她面前一遍一遍的说冷立林如何对她不好。
每一遍都是把冷立林给他的伤害又再次加深。
她不想回忆,却又被逼着不得不回忆。
现在——
她可能,马上就要死了。
在死之前,她还要被一个毛孩子提醒,她是一个不得未婚夫欢心的女子。
过往种种,如走马灯一般在她眼前略过。
她再也忍不住。
眼泪一颗一颗的滚落下来。
李杳杳见扬素波哭了,也是又心疼又着急。
上辈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