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重提分封制,父皇却没有震怒。
几乎把所有巨擘都痛斥一番,却让他们如食甘饴,甚至还感恩戴德!”
“飓风过岗,伏草惟存。
我说扶苏兄简直是愣头青。
陛下是顶着极大的压力废除的分封制。你却当着文武大臣背道而驰,力主分封制,这是欲以何为啊?
父子不同心,况且你还是未来的大秦接班人,这是国策之本的相悖,朝堂大忌啊!
陛下没有彻底废了你,算了万幸了!”
……
“父皇的胸襟和魅力,是你难以想象的。
朝廷重臣李斯、尉缭子、顿弱、郑国、姚贾、王次仲、茅焦等等,哪怕是淳于越、叔孙通、周青臣等博士也好……
无论哪个山东名士,只要亲见了父皇,且相处几日,则无一不对父皇感佩有加,甘为大秦忠诚效力,数十年无一例外。
人固可一时一事伪善之,然则数十年面对接踵而来的英雄名士,始终如一地敬重结交,伪善为之,岂非痴人说梦!
所以如此,在于父皇从不猜忌用事之能臣,从来没有过某功臣功高震主之狐疑。
文臣如王绾、李斯,武臣如王翦、蒙恬,此四人堪称帝国四柱,然父皇却无一不与之情同挚友。
即或有政见分歧,只要不涉及根本性长策大略,父皇从来都是豁达处置,谁对听谁,决不以王权强扭政事。
唯其如此,父皇亲政二十余年,秦国仅仅犯过一次大错,那便是逐客令事件。
然则即或是逐客令,父皇几乎也是闪电般收住了脚步,立即召回了李斯,并从此以李斯为用事重臣。
而自灭六国大战开始以来,父皇在波谲云诡、变幻莫测的天下大决中,堪称没有一次根本性失误。
所以能如此惊人地明断决策,其根本之点,便是父皇敬重能才信任功臣,真正地做到了群策群力。
被诸多名士们尊崇的夏商周三代圣王,其对能才功臣之杀戮也是屡见不鲜;
春秋战国之世,各国杀戮功臣遗弃能才,更是连篇累牍地发生着。
唯独父皇亲政之后,除政见根本两端的吕不韦被父皇逼杀,此后没有一个功臣出事。
纵然是父皇称帝,连借机贬黜功臣的事端也没有发生一件。
可以说,始皇帝之秦帝国,其人才之雄厚之稳定,足以傲视千古!
我之所以提出分封制,并无半点私心私欲啊!
这是,这次,却彻底寒了父皇的心!”
“唉!要说对大秦的忠诚,无人能及扶苏公子!”
夏昊心中却感慨道,“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
便是这绝对郡县制,便是重大国策的错误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