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多年前,听徐州富商说,黄河决堤曹村,泛于梁山泊,溢于南清河,汇于徐州城下。涨不时泄,州城将败,富民争出避水。
黄河这两次改道,让梁山水泊已宽达四百余里,壮丽无比。
“师尊,这是附近渔民!”穆虎臣在让施礼,他已经寻得数十艘渔船。
“老人家,这对面山峰有什么人?”高泰云打量着这个渔民,稽首施礼问道。
后世,见多梁山好汉手段,那些水贼最喜蒙药凿船,他倍加小心。
“山上有个庄子,叫什么赤霞庄,有一些拿刀使棍的汉子。”那老渔民说道。
“好!多谢老丈人!“
“我等先不必上船,虎臣,你在附近寻高处,建个营地!”他的弟子都年少,实在不宜贸然上梁山。
“喏!”众弟子都应声道。
梁山虎头峰上,一名十七八岁的青年,身着青色劲装,正在茶树底练剑,茶花被剑风荡起,又被刺削绞震,落英纷纷。
树旁几株木芙蓉,也开花儿了,芙蓉花旁站着一名少女,玉容姣艳,身穿藕色纱衫,身形苗条,长发披向背心,用一根银色丝带轻轻挽住。
美貌少女妙目望着那青年,眉头一颦一蹙。周围似乎花儿失色,就算空气也很忧伤。
“主公,王姑娘,山下寿张县传来消息,有人在寻探梁山泊!”一名粗豪儒袍汉子进来,向树底抱拳施礼!
“唰唰唰!”那青年闻声,舞完最后剑式,提剑快步过来。
“公冶大哥,那些是什么人?”青年收剑问。
“听口音很杂,像是陕甘和蜀地的人,都是少年,有百余名!”那汉子道。
“少年?表妹,你怎么看?”青年也疑惑,他转头看向树旁少女。
“表哥,月前听闻奇事。雪窦山六僧飞书武林,要追杀妖道凌云子,听闻此人是玄门掌教,专收少年弟子。”那少女声音清脆,如黄莺过耳。
“嗯,有可能是玄门!公冶大哥,我们去山庄大厅商议!”那青年吩咐汉子,然后转身点头示意女子。
洛阳城里一处宅子,后院传有阵阵读书声。只见一名少年,身着儒衫,正在闭目背书。
他面前是个少女,正坐石桌旁,把书出神。玉带素衫,肩披飞纱,容貌娇憨,正是美少女邵敏。
“小妹,你又在想那小子,没帮我看书啊?”那儒衫少年停了下来,苦恼的看着少女。
“三哥,你说云哥哥到哪儿了?”邵敏问那少年,原来是他的三哥邵传。邵氏几兄弟已经得知,小妹将被许配高泰云。
“从陕州回来,你就每日念道这个,放心吧,高家的人传信,提亲的人已快到眉山了。”邵传笑眯眯看着她。
“哼,三哥又来取笑我,不理你了!”邵敏红了脸,把书扔给哥哥,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