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座祖越古寺,其寺之后峰顶,有六角小亭子,岌岌而立,幽静雅致。
灵峰环抱,山溪深潭,石涧流泉漾花,山川迤逦如画,唐代就有高僧隐居于此寺。
“辽碣映澄辉,玄莬何时归。燕国山河在,望海双泪垂。”突闻须弥峰山巅声音。
那山顶小亭旁,有名吟诗之灰袍老人。身材中等,须发皆白,气势如同指点江山。
“啾!”一声雕鸣,回荡在千峰万壑。
这声音低沉浑厚,携着一股强大的神威,使得山间群兽俯首,躲藏蒿木瑟瑟直抖。
“叱!孽畜,又来了。”松舍对面峰顶,那吟诗之人,突然发声大喝,提掌在胸,蓄势以待。。
灰袍人定睛远看,只见那空中有只巨雕,正在盘旋,其爪下似乎有道人影,不由骇然。
很快烈风扑来,那巨雕已落在小亭顶。原来,那人影是一个少年,正随雕落下。
“哼!你是谁?”灰袍人已经跳出小亭子,站外山巅的平地,大声喝问。
“呵呵呵呵!前辈,你到无量宫夜访,我是懂礼数之人,当然得回访一下。”那少年抚掌笑道,正是玄门掌教高泰云。
“原来是你!这孽畜追我一路,让我正奇怪呢,你意欲何为?”那灰袍人脚步悄然上前。
“我劝前辈一声,不要妄动,你那点心思,早就已经看透。”高泰云嘿嘿一笑。
“哼!”灰袍老人停住动作,他本想偷袭这少年,掳掠为质,拷问一些事情。
“前辈,你的家事,本教不想过问,我只想安稳度过此生,何况那慕容复是相识之人。”高泰云不紧不慢说道。
“关他什么事?”那灰袍老人身子一震。
“你不要妄想控制玄门,本教弟子均是区区少年,能同佛门相抗,必有活下去的能力!”高泰云傲然而立,看着那灰袍老者。
“嘿嘿嘿!佛门弟子数百万,你螳臂当车,不自量力!”那灰袍老人道。
“这天下,世道终归是会变的。慕容前辈,我亲身涉险前来,是表示本教没有恶意!”高泰云转身,山风吹来,衣衫飘飘。
“你如何知道我的姓?”那人提掌而起。
“嘿嘿!我不知道你是谁,只认识那威震天下的参合掌。”高泰云冷笑,内力不如你,难道见识会不如你?
“哼,算你识货。快说,那慕容寺的地方发生了什么?”灰袍老人上前一步。
“喂!你要冷静,对人不礼貌,是不会得到想要的东西。你这样凶巴巴的,我怎么会告诉你。”高泰云笑吟吟地说。
“敢情你是来消遣本座?拿命来!”灰袍老人飞身跃起,半空一掌拍来。
高泰云拍了下旁边金雕,指向天空。金雕展翅而起,带着他飞入半空,不停滑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