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,他只是想着,如何把玄门法坛设在火井附近。
高泰云突然转向宇文邦彦,问:“我天南有滇盐,雪白如霜,是否可以在此地出售?”
“好叫贤侄得知,邛崃本地产盐,是城西南那江边村的火井煮的,朝廷每月收购。”宇文褒缓慢回答了他。
“蜀地的茶盐不能随意卖,你得有朝廷的引,茶盐在蜀地价廉,但是同大理国交易马匹是定价易马!”宇文玥告诉他。
高泰云当然知道,此地有火井煮盐,大宋的茶盐政策,对民间都是不公平交易。
官府收购茶盐的价低,售给天南和辽地又贵得离谱。
若是天南运盐,到蜀地换茶,还不如运马到宜州换茶。
凉风有幸,秋月无边,今日正是八月十五中秋佳节。
高泰云正潜行在邛崃西南,深夜寻找那煮盐的的火井。
依据弟子打探本地人得知,临邛那处火井,广五尺,深三丈。
井在县南百里,三国诸葛武侯时期,明火转旺,至西晋已不复自燃也。
邛崃火油,其实是最早期的天然气,高泰云对天然气没法储运,到对那周围山岩缝隙的火油,特别感兴趣,这是攻城和防守的神物。
正行走在山间,刚到达摩崖石刻佛像附近,突然身畔有道掌风袭来。
高泰云听得风声,飘身而过,那掌风直接劈断旁边一棵臂粗小树。
他心头大震,猛的一声大喝:“谁?”。
只见袭击的人停步下来,月光照射下是个黑衣人,身形居然模糊,显得神秘诡异。
“嘿嘿!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尔自来。既然你到了中原,就留下吧。看掌!”那黑影抬手,又是一道掌风,呼啸而至。
这掌势骇人,风声呼呼,夹杂着刺耳的袖袍之声。
高泰云收摄住心神,双掌运足全力,猛然踏步上前,对着敌人的掌迎面而击出。
“轰隆隆!”二人双掌闪电撞击,罡风吹得周边的草木低伏,地上飞沙走石,高泰云连退五步。
敌人也未估量到,这少年人的功力如此深厚,被击退三步。
高泰云见强敌功力惊人,“铿锵!”掣出腰间玄阳剑,一顿足,抖手笔直一剑刺出,如同靳柯刺秦,义无反顾地飞身而上。
那人自身后拖出一把古怪的药锄,同高泰云对掌后,并未占到上风,心头的戒意殊甚。
他见这一剑方位平凡,但剑势惊人,不敢有丝毫的大意,横挥药锄,一招拨云见月,将剑锋打偏。
高泰云视力很好,月光下,看到药锄柄前端居然有铁刺,寒光闪闪,高泰云胸前六大穴道尽皆封住。
他只好身法突变,倏然游走不定,窜高伏低,刹那间连攻出十八剑。
这正是玄门十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