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的怀抱。更可怕的是,母亲似乎爱上了这个游戏,原本不怎么喜欢抱他的母亲打着与他交流感情的名义,明面上抱他,暗地里不知扎了多少针。
后来,他知道哭没有用之后,便不再哭了,只是默默承受着。
慢慢的,他害怕与人接触,不管是谁,只要与他肌肤接触之后,便会产生刺痛感。
他开始时时刻刻戴手套,远离人群,不再与人接触。
在他的生命中,唯一一个例外,就是初中时遇到的那个女孩,他生命中最亮的光——徐子衿。
沈鹤鸣起身,重新戴回白手套。
现在,另一个例外出现了。
或者说,她们……会不会就是一个人?
这个念头从出现开始,就一直没有消失过,时时刻刻都萦绕在沈鹤鸣脑子里。
“你们……是同一个人吧?”他自言自语道,似乎在说给自己听,说完,便直接离开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