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综复杂,李珩此时贸然离开封地回京,若是被人发现,怕又是一场灾祸。
明府暮紫院
明婳方一下马车,还没踏入院子,便瞧见院门口围了乌泱泱围了一堆仆婢,人人皆耳赤地堵在堵在门口。
青楸忽觉情况有些不妙,心中忐忑道:“姑娘,这么多人围在这,奴婢害怕。”
明婳不言,伸手拍了拍青楸。眸光望向那处,心下了然。
好戏开始了。
待明婳靠近,那堆仆婢止住了嘈杂,自觉地为明婳让出了一条道路,可个个似斗鸡一般红愤怒地瞧着瞧着明婳。
只见一袭破败罗袍的明荣被人用担架抬着放在明婳院门前,浑身伤痕累累,鼻青脸肿。身上被人洗劫一空,原本华丽的衣袍被撕得粉碎,只堪堪遮住身体。
见明婳前来,明荣着浑身的剧痛咧嘴地起身起身,指着来人的鼻子破口大骂道:“你个小贱人,你总算是回来了,小爷被打成这副模样,都是拜你所赐!”
明婳见状并不回答,只是一双幽深瞳眸定定地望着他,直把人望的有些发憷。
“我告诉你小贱人,今日你必须给小爷一个说法,不然小爷就赖在这不走了,你看着办吧!”
明荣忽觉这个大姐近来有些不同,从前他每每吃酒赌钱,便是再大的花销,都记在大房的账上,这些都是明家人暗地里心知肚明的,谁叫大房有个财大气粗的外祖家。他大伯父平时也不常在家,明胥这些年从了军,这大房就被他母亲捏在手里,向来是不敢造次的。
却不料这回明婳不但不帮他清账,竟还对外扬言从此明家二房的账借由二房自己偿还,此言一出那些铺面酒楼皆派人要账。更有甚者将他绑了,逼他还钱。
最后不知是谁将钱还了,可那人却说必得将他痛打一顿,打得面目全非才答应还钱。
那些绑匪这些日子许是荣气得狠了狠了,下手当真不留情面。明婳瞧着此时被打的双颊肿得似猪头一般的明荣,只觉好笑。
这人都成这副模样了,不回去养伤,还在这破口大骂。真是个没脑子的泼才!
“既然三弟喜欢我这地方,那便在这呆着吧!”
话落目光瞥向一旁围着的仆婢们,语气凌厉道:“我不管是谁暗中授意你们来凑这热闹,我进了院子后,但凡是听见一句不该听到的,你们晓得下场。”
众人闻讪讪地垂下垂下头,那些闻声而来瞧热闹的,也连忙离开,暮紫院门口只剩下明荣身边的几名仆婢,虽不敢说话,但那一双双嫉恨的眼神,写满了不服。
明婳见状挑眉笑道:“哟!果然有几个忠心的。罢了,你们愿意待便待吧,只是这天寒地冻的,若是冻出病来,恐怕二伯母舍不出那么多银子来跟你们抓药。”
明荣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幕,咒骂道:“明婳!你给小爷站住!你这个水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