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?明婳不仅没有走入自己布置的圈套,反而在众人面前出了个大风头,彻彻底底的将她比了下去。
昨日看二位殿下望向明婳的眼神,充满欣赏与探究,明姝又气又怒,狠狠的攥着手中的罗帕,指尖发白,身体忍不住的颤抖。
金露端着糕点走进来,看着明姝气怒交加的面孔,心中恐惧。犹豫着不敢上前。
明姝面色不善的望过去,一双凤眸中闪过凌厉,冷道:“杵在那做什么!还要我去请你吗?”
金露登时面色大变,连忙低着头端着糕点走过来,低着嗓音道:“姑娘,您昨日就没怎么吃东西,现下好歹用些。”
明姝嫌恶的瞥了一眼金露端来的糕点,怒从心起。只听啪嗒一声,原本精致可口的点心被摔在了地上,明姝尤嫌不足,将房间里能砸的物件儿都砸了个粉碎。
金露不敢置喙,只得低垂着眸子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。
明姝瞧着满地狼藉,心中恼恨不减反增,恰巧瞥见缩在墙边的金露,怒道:“给我跪下!”
金露被吓得一激灵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膝盖正巧磕在碎瓷片上,痛的她忍不住的惊呼出声。
“还敢喊痛?真是个贱蹄子!”明姝尖着嗓音斥道。
话落,竟抄起手边的滚烫茶盏,往金露身上掷去。
金露不敢躲避,只瑟缩着身子竭力忍耐着腿上的剧痛。
估计是怒急,那茶盏竟掷在了门框上,发出一声砰的脆响,在这寂静的小院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明姝见没能得逞,又要再砸。却不料门外传来一阵中年男人的怒喝。
“你这副样子,是做给谁看的!没用的东西!”
明姝不可置信地望着屋门前立着的人,这些日子所受的委屈立刻涌上心头,泪水盈满眼眶。
“父亲!这不是女儿的错啊!”
“呵,不是你的错,我花了大价钱请来名师教你琴艺,就是为了让你在国公府的喜宴上被澄王殿下瞧上。你倒好,一门心思地想着算计大房。既然算计不成,便要承认自己技不如人,如此模样。我真是看错了你!”
明姝一肚子的委屈被明翰几句话的功夫全憋在肚子里,想说出来却又不敢。
过了半晌才支吾道:“可...可明婳那丫头着实厉害,女儿也是怕她会坏事,才出此下策...”
明翰怒急,恨铁不成钢的道:“蠢啊!蠢啊!一个病秧子就能值得你断送前程!我原本以为你同你母亲不一样,却没想到也是烂泥扶不上墙!”
望着女儿明艳柔美的面孔,明翰顿了顿又道:“你若是还看不明白,以后我便没你这个女儿!你不要忘了,我也不止你一个女儿可以指望!”
不止一个女儿!这几个字在明姝脑中炸开。她自出生以来便被明翰捧在手心里,吃穿用度比明婳这个官家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