珩再带自己飞上一回。
可望向自己手中那片早已干涸的血迹,想来,他今日受了伤,怕是不好带着她下山。
定了定神,一把抓过李珩的衣袖,拽着她便要往西南方向而去。
“殿下,这边...”
李珩被她着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有些发懵,虽还对这女人有些怨怼,可如今瞧着这人如此紧张他的模样,心中不知为何生出些许暖意。
明婳,这次是你先握住我的手的,若是再随便放开,我便...
还未来得及想完,却见得前方一处断崖,这山崖约莫一人高,下方溪水湍急,风吹着浪花拍打在岸边的礁石上,月亮映在水面上,闪烁且斑驳。
明婳目光打量断崖距离溪水的高度,作势便要往下跳,还未来得及动作,便被身后的人猛然抓住后衣领,像拎兔子一般将人提了过来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李珩微怒,面色沉如锅底。
“下山啊!我从前在山下见过这片溪水,顺着它游下去便能到山脚下。”明婳理了理被人扯乱的衣领,解释道。
随后担心李珩心中有顾虑,便又道:“那些人怕是又要追来,走山路下去怕是太慢,你身上还有伤,耽误不得...”
有伤?李珩微愣,他怎么不知他身上受了伤,顺着明婳的眼神垂眸望向胸口处那片血迹。心中了然,这血是方才与那些刺客缠斗时沾上的,并非是他的。
心中微暖,刚想解释,却见得那人又跑向那处悬崖,悬崖虽不高,可依着明婳这身量,摔下去也是要受伤的。
“你又不会凫水,逞什么能!”
记忆中的明婳确实不会凫水,从前在王府中落水,还是他将她救下.自那以后,她便一直怕水,更别说从这溪水中游下山去。
明婳闻言有些讪讪,前世在王府落水后,她一直害怕重蹈覆辙,便暗中苦练凫水,便是连李珩也不知。
“我,我其实会的...”
李珩气急反笑,果然,自己又被骗了。
明婳望了眼天色,倏地听见林中一阵异响,以为是刺客。来不及多想,一把拉过李珩便要往水中跳去。
李珩听着身后的响动,忽然感觉被人扯住衣袖,虽力道不大,却也没忍住晃了晃身形。
刚想把人往回带,不料身前的人脚下被石子绊住,一个不稳往悬崖下栽去。
来不及多想,李珩连忙飞身前去救人,却在快要抓住明婳衣角之时,自悬崖上倏地射出一发冷箭,箭上闪烁着危险的光芒。
此时明婳可以清晰的看见那箭是冲着李珩后背命门而来,连忙抓住李珩的衣摆,借着力道将他的身子错开。
可那箭实在是快,擦着明婳的肩膀而过,留下一道狰狞的血痕。
“嘶...”明婳蹙眉,有些吃痛的闷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