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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婳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更好的解释,连忙笑着推辞道:“承蒙殿下好意,只是这云喜姑娘是殿下的贴身侍女,怎好就给了臣女,怕是委屈了云喜。”
庆惠见她推辞,面上稍稍严肃了些,又靠近几步,低声道:“我既然将她给了你,自是有我的用意,你如今从公主府回去免不得要遭人妒忌,没用的话我也不多说了,你是个聪明孩子,自然明白我的用意。
明府昭和院
“你说什么?飞云观大火,燕绾同那小贱人不知所踪?”
宁琴听着赵嬷嬷的话,眸中充满幸灾乐祸。
“可不是嘛夫人,这大姑娘跟大夫人昨儿一早便走了,原本是想在观中多住几日,可今晨起我家汉子留心打探了一下,听说飞云观屋子都塌了,死了好些人...”
“呵,是吗?那真是可怜啊!好不容易养大的闺女就这么没了,若是找到尸首还好说,若是找不到...”
赵嬷嬷闻言心中一惊,夫人这是要...
刚想说些什么,却听见宁琴讥笑一声道:“老太太那可知晓?”
“奴婢瞧着老夫人那没什么动静,想来是不知晓的。”
“这样的好事,怎能不让老太太知道呢?”
赵嬷嬷眸光微动,心中了然道:“老奴明白。”
果不其然,在老太太得知此事后,便派人到处寻找燕绾母女的下落,可这名为寻找,实则却是到处散布明家大姑娘于京郊失踪的消息。
一时之间,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此事,更有甚者添油加醋的说明家大姑娘被山匪所掳,失了清白不敢回府。
明胥本在营中练兵,忽听得此事吓得他连刀剑都未来得及卸下,一路打马进了明府,这前脚刚进大门,便听见有仆婢暗中嚼舌头根子。
“你可听说了,这大姑娘私下里很是不简单,去飞云观只是个幌子,现如今还不知是死是活,真是可怕。”
“可不是嘛,我刚听老夫人院里的管事嬷嬷说。老夫人已经下令,说是明日若还找不到大夫人和大姑娘,便要准备丧事了。”
“……”
她们说得热络,林林总总的骇人听闻,明荣拳头捏的死紧,一个箭步冲上去将那群长舌头的妇人一个个踹倒在地,拔出腰间长剑,架在为首那妇人的脖子上,双眸猩红如血,语气暴怒至极。
“若是再让我听到一句不该听到的话,全部打死!”
那群仆婢吓得胆子都飞了,一个劲儿的在地上叩头请罪。她们也没料到明胥会带着刀剑闯入内院。
明荣竭力忍住想要杀人的冲动,将剑收入刀鞘,便往磬安院走去。
磬安院
老夫人双眼通红的斜斜靠在榻上,二夫人也是一脸的悲伤。捏着罗帕一个劲的擦着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几滴眼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