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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婳见父亲这是听进去了,又道:“父亲怪女儿对瑜国公府下手事先没与您商量,可女儿行此举却是为了救魏冉表姐。女儿在怀锦居吩咐人打听出来瑜国公府藏污纳垢,魏表姐若是嫁过去便是一死,所以才暗中下手,使瑜国公府的罪行公之于众。可父亲不知道的是,二叔很早之前便已经同瑜国公有所牵连,可究竟是什么具体的牵扯,女儿还在查,总之,二叔此人并不是父亲所想的那般简单。”
明胥闻言不禁对明婳心中暗暗赞叹,怎么自己和父亲说了许多遍父亲不是斥他就是叫他滚回军营。可今日看父亲的面色,倒像是听进去明婳所言。
“是啊父亲,妹妹所言甚是,您还是给二叔说别搞什么劳什子宴会了,省的再生出许多事端。”
明洵斜斜瞪了明胥一眼,将那枚捏在手中许久的棋子扔回了棋笥,无奈道:“晚了!你二叔已经把帖子下过了,还请了澄王殿下。不过澄王应该不会来,你们大可放心,为父虽说是个三品官,可还没到那种举足轻重的地步。”
“父亲莫要如此妄自菲薄,若是二叔真存了那心思,过些时日自会揭晓。只是如今京都形势复杂,咱们处境并不太平,还得早些筹谋才是。”
明洵微微颔首,意味深长的忘了明婳一眼,语气情绪暗藏。
“父亲这些年忙,没顾得上家里。今天才得知,你同你母亲也受了不少委屈。是父亲没用,没能护好你们。”
“只是你祖父当年临终前求着让我无论如何不要分家,照顾好老太太跟你二叔一家,从前老太太待我也算不薄,不知怎的如今竟如此...”
明洵一番话说得怅然,仿佛这些年压抑着的情绪到了极限,终于找到几乎倾吐一番,虽是对着之女不好说得太多,也总算是得到了一番宣泄。
明婳起身,坐至明洵身侧,轻声道:“父亲不要太过忧虑,这些年您对老太太也算是孝心至诚,便是如此奉养亲生母亲外头人也只会说您侍母至孝,断断不会说你半个不字。更遑论,这老太太也并非您亲生母亲,我亲祖母在天有灵,见您对一个妾室如此上心,会不安的。”
明婳语气十分低缓,看似在安慰明洵,实则心中不免有了一个念头,还是一个很强烈的念头。
明洵沉默,缓缓叹了一口气,挥了挥手,示意二人退下,自己则踱步到窗前思忖着。
明胥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被明婳一把拉住衣袖。
只见明婳冲他摇摇头,拉着他退出书房。
路上,明胥心中难免有些不安,他总觉得明翰搞出这宴会定是没安什么好心。必须想法子推了才是。
“你方才做什么拦我,那宴会开不得啊!”
明婳目光望着天上有些朦胧的月色,笑道:“大哥,你不觉的父亲有些事情瞒着咱们吗?”
“父亲能有什么事情瞒着咱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