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票,怎的今日又要?”
“好姐姐,您就可怜可怜弟弟吧!前些日子被父亲生生打了一顿,又不许我出门,这好不容易能出去了,还得看人脸色,受人白眼。再要是银钱上捉襟见肘,那更是不用活了。”
明姝颇为嫌恶的望了一眼明荣,从袖中掏出一千两银票,在明荣面前晃了晃,又捏在手心里。
明荣一见到银票,顿时两眼冒光,刚想伸手去抢,却不料明姝将手往回一缩。正色道:“既然拿了钱,就该乖乖听话,最近父亲烦心事太多,你给我消停些,别出去惹事!”
明荣闻言连忙不住的点头,笑道:“明白!明白!姐姐放心,我一定不惹事!”
“不过嘛,我还有一个条件,你若是答应我,我再给你一千两。”
明荣一听还有钱拿,顿时心中大喜,摩拳擦掌道:“您只管吩咐,弟弟我绝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”
明姝勾唇一笑,随即附在明荣耳边说了些什么,明荣面上露出惊讶的神色,随即转为窃喜。
“姐姐放心,这事儿弟弟我一定为您办得妥妥帖帖!”
话落,像是想起了什么,靠近明姝低声道:“姐姐要除去云姨娘跟明婳那贱丫头。弟弟一定好好为姐姐筹谋,可那柘黄若是死了着实太过可惜,不如让我享用一番再送她上路……”
“我不管你是如何想法,只是手脚必须干净,切勿让明婳抓住把柄,不然你就再也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一分钱!”
明姝眼神阴冷可怕,明婳同云姨娘勾结许久,若再不动手出去,必定后患无穷!
一连几日,明府上下一片出奇的平静。
明婳发觉自从上回明姝落水之后竟一直窝在院中不曾离开半步,向来睚眦必报的明姝这回怎么突然转了性子?
明婳正思忖着,忽然青楸从门外疾步赶来,面色十分凝重,见到明婳低声道:“姑娘,老夫人身边的齐嬷嬷来了。”
明婳抬眸,望向青楸身后跟着的嬷嬷,笑道;“嬷嬷来,可是老太太有什么吩咐?”
齐嬷嬷见明婳面色平静,眼中露出一抹复杂的神色,道:“婳姐儿言重了,如今这阖府上下谁敢吩咐您啊!只不过今日您必得跟老奴走一趟。”
“哦?祖母既是没有吩咐,今日也不是初一十五,怎的就必须得去?”
明婳语气冷淡,似笑非笑的望着齐嬷嬷。
齐嬷嬷见明婳如此态度,不免脸上有些难看:“姑娘,即便您再不喜欢老太太,可她到底是您的祖母,如今她病着,您怎么说也该进一进做孙女的本分。”
明婳一听此言,噗嗤一声笑了:“齐嬷嬷,我又没说不去,只是多问了几句你便给我扣了如此大一顶不孝的帽子,我可真是冤枉啊!”
齐嬷嬷没想到明婳会如此说,顿时面上露出尴尬的神色,陪着笑道:“老奴不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