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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绾面上的紧张稍稍退去,随即轻声道:“大夫,可知道老太太中了何毒?”
“这...”
徐大夫面上露出一抹犹豫之色,他本是出身寒门,偶然习得一身医术。为这京中一些大户人家诊脉赚些诊金。大家大宅本就争斗不断,下毒这种手段更是屡见不鲜。若是他言语上有了什么纰漏,稍有不慎便会丢了性命。
明姝见这大夫犹豫,望了眼身侧的明荣。明荣冲着她点点头。明姝笑着柔声道:“徐大夫不必忧虑,您既然已经医治好了祖母,便是我们明家的恩人,我们只不过是想查清楚此事,还请徐大夫行个方便?”
徐大夫望着一旁的明姝,见她容貌秀美俏丽,仪态端庄。顿时心中闪过一抹赞赏之色。
“姑娘言重,我不过一介郎中,若是府上需要,自是乐意帮忙。”
话落,便从药箱之中取出一根银针,沾了些老太太方才吐出的黑血,观察了半晌,又放在鼻尖嗅了嗅。然后将那血用帕子擦净,捋着胡须,道:“奇怪,银针并无发黑,且血中有酸涩味道,或许是紫乌头中毒。”
“这紫乌头是何物?”明姝问道。
“这乌头有毒天下尽人皆知,可乌头廉价,田间野地里随处可得。银针也可轻易测出毒性,只是这紫乌头,却是极为昂贵,不仅毒性是乌头的数倍,且银针也测不出毒性。”
“不过,紫乌头单服却是无毒,必须配合松子或是苦杏仁才会发挥出巨大毒性,轻者昏迷不醒,重者即刻毙命。
明湘如一听此言,顿时怒从心起,命人将那名婢女拖了上来,一把丢在地上,道:“我刚才路过后院厨房,正巧碰见这小蹄子在那处鬼鬼祟祟的不知做了什么,细查之下才知。这丫头并不是磬安院的人。”
那丫头被人押着跪在地上,浑身止不住的发颤,听了明湘如的话,更是不敢抬头。
“把头抬起来!老实交代,你方才在后院鬼鬼祟祟的在做什么?”
众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了地上的丫头,只见她抬起头,脸上布满了泪水。
宁琴看清她的样貌,不禁惊呼道:“桑菊!不是吩咐你去伺候二姨娘了吗?”
这宁琴口中的二姨娘,便是明翰新纳的妾柘黄。
桑菊眼中全是恐惧,一张小脸清白交加,颤着声音道:“奴婢本是同姨娘一道来向老太太请安,不料半路上却说要如厕,叫奴婢拿着要进献给老太太的松子糕先行一步。”
“那你又为何出现在后院?”
“我,我...”
桑菊支吾了半天,不敢接着往下说,只是目光胆怯的瞥向角落处立着的云姨娘。
云姨娘见她望过来的目光,顿时心底一沉,藏在袖中的手也不自觉的攥紧。
明湘如见状,冷哼一声,面色难看道:“你只管说实话,我看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