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就要开锣了。
畅音阁内
明婳一进去,便招来众多宾客的目光,或欣赏,或艳羡,或鄙夷。
燕绾被众多女眷围着说笑,见明婳过来,摇了摇小声道:“不是说身子不适不来了吗?今日人多,累坏了可是不好。”
明婳摇摇头,笑道:“母亲,女儿无事。”
此时忽然阁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,众人循声望去,只觉心中巨震。
这,这明翰好大的本事,竟将澄王殿下请来了!
明婳望着一袭月白色玄纹云袖长袍,面容清俊秀雅的男子,他的发丝用一根玉簪束起,狭长的凤眸微微眯着,露出一丝笑意。若不是那眉眼间透露着些许清贵之气,怕是会被人误以为是踏云而来的谪仙一般。
明翰走在李椋身侧,后头又跟着一袭绯色罗裙的明姝,那面上噙着的三分羞喃,着实让人心生怜惜。
“这回殿下能赏光来府上,实乃我明府之幸。”
明翰面上堆着笑,恭敬道。
李椋视线游移不定,像是在寻什么人一般,在阁中逡巡着。目光触及那一抹浅碧色身影时,眸中闪过一抹莫名的神色。
随即唇畔勾起,淡淡道:“言重了。”
明翰面上有些尴尬,瞥了身后的明姝一眼,明姝会意,端过侍女手中沏好的茶盏,娇声笑道:“小女听闻殿下喜茶,特备了这上等的云山松雾,还望殿下不嫌粗陋。”
李椋笑着接过明姝手中的茶,放在鼻尖闻了闻,赞道:“茶香浓郁,果真上等,明姑娘有心了。”
明姝一听李椋的夸赞,心中狂喜,一张俏脸更添绯红。
可李椋只是闻了闻,随即又放下,眸中情绪不显。
明姝见状脸上的笑意僵住,目光疑惑的瞥向明翰的方向。明翰也被李椋的举动搞得有些不知所措。
澄王身侧的内侍成乐瞧着这父女二人一脸茫然,笑道:“明姑娘莫要自责,我家殿下向来饮茶只饮山泉水,且茶水只要七分烫才肯入口。您这云山松雾虽是上等却早已散了温度,这可如何饮得?”
“成乐,不得无礼。”
成乐一席话说完才听得李椋斥道,明显的是不打算给明家这对父女脸面。
可既然如此,澄王殿下大可以不来赴宴,今日如此做又是何意?
成乐奉上一早便准备好的茶盏,李椋接过,啜饮了一口,缓缓道:“前些日子母后听闻明府上姑娘皆品貌不凡,奈何久居深宫不得见,得命本王带了些许礼物奉上,还望诸位姑娘莫要嫌弃。”
众人一听此言,望向明家几位姑娘的眼光又添了几分羡慕。
燕绾握了握明婳的手,像是在缓解心中的不安。
这明家向来同赵家是没什么交集的,赵贵妃突如其来的赏赐着实让人心中惴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