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好!”
“是啊!我瞧着刚才那伶人情绪激动,像是刺偏了地方,没伤着心口。你二叔应当是没事。莫要担心。”
明婳渐渐收回担忧的神色,转为一丝愧疚,道:“都是明家招待不周,让诸位夫人见笑了,出了这种事情着实令人害怕。今日府中突遭变故,怕是不能好好招待诸位,改日明婳定备上厚礼去各位夫人府上请罪,还望诸位见谅。”
一番话说得温婉,让在场的众人皆如沐春风般心中舒坦,又劝了几句,见明婳稍稍缓过神色,这才陆续告辞离去。
临走时,这些夫人娘子还暗暗议论明翰,说他被刺伤活该,不知检点云云。
明婳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,颇为满意地笑了。
如今皇帝重用明家,外人看来这是好事。可她却知晓,今日的明家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,外有众多权贵虎视眈眈,内有明翰这头喂不熟的恶狼伺机而动。若是内外勾结,怕是明家会像前世一般落个满门屠尽的下场!
今日她设下此局,先是告诉一直牵挂柘黄的小临春她的死讯,又派人在这几个月中悄悄捧红小临春,让他入了明翰的眼,顺利进入明家唱戏。
经过上次的陷害一事,柘黄彻底的将二房的人得罪了干净,明荣被打的不能动弹,宁琴一怒之下将柘黄送去了庄子上,听说没几天便断了气。
这中间究竟是谁动了手,不言而喻。
今日这么一闹,明翰估计得小半年下不来床,她也可安心着手去查邕寂台之事,前世的灾祸,她定不会在让它重演。
此时宾客都退得差不多,李珩安然坐在上首,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场好戏。
他就知道,那女人必是不能有半刻的安分。
捋了捋袍摆,李珩站起身,负手离开。
明婳余光瞥见那人离开,心中也稍稍放松片刻,她是真怕李珩见她如此狠毒的一面,前世造的孽太多,今生还需慢慢补偿。
看着他背影消失,明婳刚想转身离开,却不料恰巧撞进一个结实的怀抱。
吃痛的闷哼一声,明婳蹙眉,抬头却望进一双浅褐色瞳眸之中。
那眸子她再熟悉不过,是她前世一生的梦魇,是所有纠葛的开端。
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靠他如此近,一想到这人前世对她种种非人的折磨,心中难免有些畏惧,腿软的朝身后退了一步,险些摔倒。
李椋见她后退,缓缓伸手扶住了她。
“小心。”
温润的声音响起,明婳心尖一颤,感受到手臂传来温热的触感,顿时背脊发麻,身体也不自觉的轻颤起来。
“你怕我?”李椋笑道。
“我以为明姑娘应该胆子很大的,国公府后院的尸体都不曾畏惧,竟然会畏惧一个陌生人。”
明婳竭力压抑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