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也是凑巧,昨日这二人同时去怀锦居吃酒。她便命掌柜只留一套雅间,这二人争夺之际,便在楼里动起手来,宋敏达随了他母亲,一贯是个暴脾气,那王琛向来是体弱多病,被他几拳下去登时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。
那王侍郎闻讯赶来,说什么也要将宋敏达押到官衙问罪。
本是一出好戏,能让宋家稍稍安分几天,为着儿子也没空来找明家的麻烦。
可明婳却没料到,自己那姑父竟也入了狱,如今父子都关在一处,倒也省去她许多功夫。
雍王府
“殿下?您莫不是在同我说笑?”
书房内,白肆言斜斜倚在桌案前,望着椅子上正襟危坐的李珩,急道。
“本王像是在同你说笑?”李珩垂眸处理案前的军务,任由白肆言在耳畔聒噪。
“您之前说刑部缺人,把我生生从翰林院调了过去不说,还让我顶了姚宏的位置。我从前做个小小翰林虽官职不高,可胜在清闲,现下整日忙的手脚倒悬不说。您竟还让我去查那小临春的案子。”
“这几个月,京中那些夫人娘子,一听说小临春下了狱,日日来刑部官衙门口哭,更有甚者跑去击鼓鸣冤,在官府大骂明翰。您说这烂摊子,我如何收拾得起?”
李珩听着白肆言在这儿滔滔不绝,不免心中有些烦乱,将手中的折子往桌案上重重一搁。
白肆言见此情形连忙住嘴不敢多言,好半晌才听见李珩沉声道:“本王觉得你有这个能耐。”
“我...”白肆言被李珩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噎住,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。
李珩抽出袖间的一封密信,缓缓推到白肆言的面前,淡淡道:“让你审此案,还有旁的目的。”
白肆言狐疑的接过密信,缓缓打开,上下扫了眼上头的内容,惊道:“殿下,真要如此?”
“受人之托而已,不过本王却实得收些利息。”
白肆言无语,人家明家姑娘如何惹得这位爷了,竟要他带人家去天牢溜达一圈。
旁的不说,这天牢地界儿,便是五大三粗的壮汉进去都不一定能囫囵个儿的出来,更何况是那样一位娇娇小姐,见到那些血腥东西不得当即晕死过去。
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仇什么怨!
“玄成啊!你虽然不怎么怜香惜玉,可人家姑娘家毕竟有求于你,你还答应了,她若要见那小临春,大可将人提出来见便是,何苦要如此为难人家。”
为难?那丫头胆子大着呢!从前固执的连内狱都不怕,怎会被区区天牢吓着。小临春如今被外头人盯着,难保李椋不会从中作梗。
如今刑部落在他手上,道还算安全,至少没有李椋的眼线。
不过,这小临春的身世着实令人心惊,他查了这么久,没曾想兜兜转转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