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槐犹豫着,这小临春的案子整个京都的人都在关注着,这人又是如此倔强的不肯开口,一个不好惹了这位爷不快,怕是...”
李珩见王槐犹豫,沉声道:“王大人的官是做的愈发好了,本王还未下令,便如此动用私刑,如今竟还公然违抗命令,不知是何意啊?”
王槐心中暗道不好,可这人但凡进了天牢,不吃些苦头怕是不成的。这些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,从来也没有人质疑过,如今这雍王的意思...“
思忖间,不自觉地擦了擦额间的冷汗,惶恐道:“王爷恕罪,下官这便带着他们告退。”
待众人都退去,李珩侧眸望向一直垂着眸子的明婳,笑道:“行了,别装了,人都走退下了,你想问什么便问吧!”
明婳点点头,瞧了眼负手立在身侧的李珩,缓缓走进牢房,脚踩着干草堆上发出簌簌的声音。
这声音惊了地上的人,小临春颤抖着身子抬起头,朦朦胧胧间看见一张俊俏的不像话的面孔,这张脸...竟还有些熟悉。
“你,你是明家人?我见过你。”
明婳半蹲在他身边,目光定定地瞧着他,低声道:“小临春,不,你不是小临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