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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他被当作娈童送到国公府起,每天都被人当成戏子一般培养,许是父亲不想他丢了性命,也暗中命人教他武功。
可他却从未觉得自己是活着的,若不是每天身上不同的伤口叫嚣着疼痛,他都不知自己是处在人间,还是地狱。
明婳瞧着许昙此时的神色,只觉得无比熟悉,那是一种极度矛盾纠葛下的表情。
像极了前世的她临死前得知自己恨错了人一般的难受。
可这些日子她却有些明白过来,人总是要向前看,回头只会徒增伤怀。
顿了片刻,明婳俯下身去,目光与他平视,正色道:“我以为,这世上的事情,只要你想做,便都有可能,前提是你得活下去。”
许昙觉得眼前姑娘的目光坚定而诚恳,在这昏暗的牢房中也闪着细微的光,带着令人信服的力量。
明婳说完也没等许昙回应,他现下需要好好冷静一下,若是立刻让他答应下来,怕是一时间也接受不了。
微微抬眸望着一直在身侧伫立的李珩,目光倏而变得柔和起来,语气也温柔下来。
“殿下,咱们走吧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