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力就来源于元珠。
说来也怪,此番来江都,她竟没有瞧见顾昀舒把乐殊带在身侧。记得在京都时,他们两个可是形影不离。
听顾昀舒说,是怕乐殊被人给捉了去。
苏蓁虽稍有恍神,但想要对付疯疯癫癫的江行,并不难。
而随着他们不断地输入力量,迸发出的光罩终于碰撞在了一起。
伴随着一声惊天巨响,强大的波动再次朝着四周蔓延。
然而,此次却造成了实质性的伤害。
院中狂风四起,‘咔咔咔嚓’声接连不断,头顶巨树的枝杈和枝叶都直接吹断。
而院里的那些画纸纷纷被刮起,苏蓁悄然抬眸,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。
不对!江行如此珍爱他的画,又怎舍得让它们全部作废!
这个念头才刚刚萌生,下一刻,只见那些一张张画卷并没有如苏蓁所想那般,直接被他们的力量碰撞所形成的暴击而搅碎。
更甚至,他们仿佛有着鲜活的生命一般,有秩序的从他们身边环绕而过。
熟悉而又陌生的黑色雨滴从空中滴落,浸湿了她的衣衫。
好在她本就穿着黑衣,倒也看不出什么,但那种粘稠感,还是让她觉得异常难受。
苏蓁猛地收回灵力,冷漠的注视着江行。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
那些画仍在他们周围旋绕,仿佛一扇屏风,将他们与外界完全阻隔。恍然间,苏蓁好像看见那些画里生出了一朵朵红蕖花。
苏蓁立于原地,抬手触摸,无论是花叶触感,就连花间沾染的水珠都是那般真实。
“这...这是何处啊?”
“是我的梦境。”
听到江行的声音,苏蓁诧异抬头,只见他收敛了力量,怀里搂着他那根毫无亮色的黑色木棍,静静地站在她的对面。
“你的梦?江大人,这是何意?”
“我在这覃俞谷已经上千年了,但每当我夜里合上眼,梦里全是红蕖花。”
江行缓缓抬起手,只见他周围的红蕖花仿佛受到了指引般,纷纷朝着他飞去,再化作无数黑色光点,飞入了他的手心中。
“红蕖花?难道你的本体是花妖?”
倏地,苏蓁想起了糜夭,她也是一只荼蘼花妖。
但她不在京都霁月坊好好做她的花魁,偏偏还带着尹深来到了江都。
“花妖?”江行笑道,“我不是,但我却知你是为何而来。”
“哦?是么?”
“自然。”
“那可就稀了奇了,连我都不知自己怎么会跑进你们这奇怪的谷里来,你居然知晓。”
“同样是外来客,你与他们,并无多大差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