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萧楚泓的声音骤然在身后响起,唐吟琛的脚步顿时止住,嬉笑着回过了头,眼里的崇拜敬仰之色,令人大为惊叹。
就仿佛,那个怼天怼地的‘毒舌小恶霸’与他不沾半分干系。
“萧大哥!您说您说!若有什么想做的,你尽管放一万个心,都交给我去做!保准儿给您整的妥妥当当的!”
他一脸谄媚笑容的凑了上来,瞧的众人无法直视,纷纷别过了头。
而唐吟琛丝毫不觉自己有何不妥,甚至还更来劲儿,松开杨焕之的胳膊,想要朝萧楚泓扑过去,但萧楚泓却抢先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随我来,我有话想同你说。”
“好啊好啊!”
杨焕之愕然的立在原地,眼睁睁瞧着唐吟琛屁颠儿屁颠儿随萧楚泓离开,拢于袖中的手悄悄握起又放松。
小和尚玉竹自始至终仿佛一个局外人般,看起来与他们格格不入,始终一言不发的立在一侧。
顾昀舒注意到他,朝前走了几步,笑道,“小师父,为难你了。你身为出家人,竟还搬了如此多的酒回来。倘若虚渺大师知晓,定会责备于你。”
“阿弥陀佛!施主多虑了,小僧的手里的这筐并非酒液,而是茶叶。”
“茶?”
“正是。”
“走吧,我们先回屋,都杵在这儿也有些不妥。”
“阿弥陀佛,一切都随施主。”
“嗯。”
顾昀舒点头,将他们两个竹筐都拎在手里,朝着屋里走去。
但在他转身时,忽而瞧见了玉竹手上佛珠,仿佛有一抹蓝色的微光闪烁,可当他定睛细瞧时,却又不见了。
怪了!
他们一行人都回了屋,这其中自然也有着书雅和阿朵。
顾昀舒对此并没有多在意,反正大堂里也宽敞的很,并非装不下,那又何必斤斤计较。
除了孤身离去的苏蓁外,其他人都留在了钟廷楼中。
一楼内,顾昀舒端坐于一侧,一手捧着白玉酒坛,另一只手拿着一茶罐,垂眸不语。
“舅舅?舅舅?”
“嗯?阿湛,怎么?”
顾昀舒从恍惚中回神,问道。
“舅舅,我们要一直待在这儿么?好无趣喔!早知我们就在江行院了!舅舅,那儿的红蕖花可美了!今日早起他唤我们去,你可不知,昨夜里他又画出了许多的红蕖花。”
“没想到,他竟如此喜爱那红蕖花。”顾昀舒笑道。
“姑娘!你们江行大人为何会如此喜爱红蕖呢?”
阿湛小跑至一侍女跟前,扬起脑袋问道。
他的五官尚未完全展开,仍有些稚嫩,澄澈濡湿的眸子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