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的趴在叶栖迟的怀里，“叶叔叔，我肚子疼，你再给我揉揉，好不好？”
话是对叶栖迟说的，目光看向的却是陈婉婉。
挑衅、嘲弄、又讥讽。
陈婉婉近乎丧失理智的冲上前，却在要动手时，堪堪理智回笼，眼泪“啪嗒啪嗒”的落下来。
“栖迟，这就是你要给我的交代？”
叶栖迟捏着黎夏的手骨，将她从身上推开：“既然来谈合作，文件呢？”
黎夏随手拢了下长发：“忘带了。”
李秘书凝眸看了眼黎夏一旁的包。
陈婉婉深吸一口气，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：“小夏既然没有准备合同，那我这里却有个有意思的想要给你们看看。”
她从包里掏出几张照片，虽然都是远距离拍摄，但熟悉的人还是能一眼认出。
那是黎夏在酒宴上同一年轻男人巧笑倩兮的模样。
“一厘集团，听闻在成立之初，是化用了创始人蒋总彩和夫人的名字，而照片上的男人，黎夏你应该不陌生吧？”
黎夏顿了顿，抬手拿起那照片，撕了。
陈婉婉非但没生气，反而像是高兴她的所为：“或者我应该叫你一声……蒋夫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