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说道:
“司马家财大气粗,不只是桌玉堂,司马少爷右边那位更是了不得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许青云好奇道。
“右边那位叫程泰来……”杂工正说着。
门口,司马鸿运的满脸横肉上露出不悦之色:
“啰哩吧唧的,还做不做生意了?”
跟许青云聊天聊到一半的杂工这才想起正事,连忙推开许青云,捧着蜀锦往司马鸿运走去。
司马鸿运正要伸手去接,许青云一闪而至,抢走了蜀锦。
司马鸿运惊呆了。
他指着许青云,说道:
“老程、老卓,你们看见了吗?他竟然敢抢本少爷的东西!”
桌玉堂和程泰来木然点头:
“少爷,我们看见了。”
显然,他们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,处理起来还比较生疏。
司马鸿运怒道:
“看见了还愣着干嘛?抢回来啊!耽误了本少爷和姑娘约会,你们就收拾铺盖,滚蛋。”
失业是大事!
桌玉堂果断一个箭步射向许青云。
由于在天子脚下,又是青天白日,众目睽睽之下。
他并没有拔剑。
主要是怕衙门以扰乱公共秩序的罪名给抓进大牢去背武朝律法。
这对于许多大字不识的江湖人士来说,犹如无期徒刑。
他运起剑指,点向许青云的胸口。
许青云同样运起剑指点去。
双方手指擦肩而过。桌玉堂旋即踉跄着后退了几步。
许青云却是淡淡一笑:
“一寸长一寸强,不好意思啊!”
桌玉堂闷哼一声,捂住胸口,嘴角溢出丝丝鲜血。
他刚才吃了手短的亏,剑指还没点到许青云,便被许青云点到,然后又被内力冲击,此间已经受了内伤。
总而言之,他大意了。
还是该拔剑的……
许青云剑指又指向程泰来,做出了一个“你过来啊”的挑衅手势。
据杂工介绍说,程泰来是比桌玉堂还要厉害的人物。
他虽然无名师教导,但却有祖传的八十年内力,曾经硬生生和武道塔第六层的守道人打成了平手。
许青云就指望着他能把自己逼入绝境,顺便测试一下自己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水平。
然而,程泰来一动不动。
司马鸿运没好气道:“老程,人家都挑衅你了,你还不出手?”
程泰来直言道:“少爷,我的八十年祖传内力不好控制,怕一掌把他拍死了还要吃人命官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