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饥寒交迫的等了这么久,结果人家根本不走这条道。
这些人嚷嚷着,都喊着还不如直接去偷袭王家军呢。
薛平贵知道自己发烧了,他身体不舒服,一边安抚这些人,一边安抚代战公主,整个人都是焦头烂额的状态,听到这些人咋咋呼呼的,干脆也心一横,想着不如与王家军来一场偷袭战。
一行人偷偷摸摸的尾随着王家军,等着王家军再一次扎营之后,他们趁夜袭营。
若是平日里,薛平贵作为指挥者,他肯定是断后观察敌情。
可今时不同往日,众人一直都在质疑他,他就算身体再不舒服,也得强撑着打头。
薛平贵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进了明歌的帐篷里。
可他身后,他的那些人都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四周静静的,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明歌所在的营帐内更是一片漆黑。
薛平贵不仅没能放松,反而在这一片漆黑中更加的忐忑恐惧。
曾往来传讯,他是知道这位王将军的本领的,他也远远见过这人在战场杀敌英勇无双的风姿。
他不相信,他就这么容易的能进入这位将军的营帐内。
左手紧紧的捏紧腰上的剑。
短短几日,薛平贵还无法用左手将剑使得利索,所以他腰上的剑比较短比较轻,为的是能让他更好的掌控。
从掀帘而入到走了几步,明明觉得周围什么都没有,可他却下意识的恐惧着,不仅额头在冒汗,脊背也发冷着,有种浑身湿腻腻的错觉。
这一刻的薛平贵,他甚至生了退缩之意。
原地又站了片刻,发觉帐篷外依旧静静的没有半点打杀的声音,薛平贵知道自己这一队人马怕是被这王家军一窝端了。
他心底沮丧的同时,又装着胆子继续往前走。
黑暗中,前面蓦地一亮,明歌披头散发的脸在灯光闪烁的片刻间出现在了薛平贵的面前。
“宝钏!”乍一眼看到死去的人,薛平贵吓的胆肝俱裂,膝盖一软就跪倒在了地上。
火石一灭,明歌的脸随之消失。
周围再次变成了一片黑暗。
薛平贵浑身都在颤抖。
火石再一次亮了,明歌将火石移到灯烛旁,将灯烛点燃。
薛平贵微微仰头,看到了穿了一身白色的里衣半躺在床上的明歌。
他就是离家时长,可王宝钏那张脸还是能记得清楚的,此刻躺在床上的人,和王宝钏几乎一模一样。
若不是那眼中的冷意与王宝钏眼中的情意绵绵差太远,薛平贵几乎要以为,眼前的人就是王宝钏。
他张了张口,想说话,却哆嗦着什么都说不出。
“薛郎,你深夜前来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