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奕寒忍着心头的悸动，闭了闭眼绕过她，闷头取出床下的洗漱盆，打了水来，一下一下给已经睡熟了墨妈妈擦脸。
擦完后，他坐在床边转头看她，说了今夜的第二句话。
“还不走？”
三个字，语气越发疏离，面色越发冷峻。
仿佛两人完全是陌生人一般。
薛溪吸吸鼻子，幅度很小地噘了噘嘴，“这么晚了，你不怕我自己回家半路出事吗？”
说完还故意补了一句：“我还是你的债主呢！”
她没有颐指气使，语气听起来更像是撒娇。
“债主？”
没等墨奕寒蹙眉开问，墨妈妈正巧醒了，把医药费的事说了出来。
攥着盆边的手指用力到发白，墨奕寒始终为开口，无声垂下的眼睛里，满是挣扎！
良久，他才放下洗漱盆，一步一步朝薛溪走去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