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掀翻在地。”
少年家中,兄长也随江远山去湖底斩灵物。少年上过学堂,知晓礼数,越过妇人,朝江远山行礼,急声道:“远山叔,我兄长现在何处?”
江远山背朝他,不作答。
少年以为江远山悲切,没听清,再次问道:‘远山叔,我兄长在何处?”
江远山还是没应答。
少年有些着急,往前走去,被气浪扫退在夫人一旁,折断足踝。
又陆续有江氏族人登上山顶,那妇人有了依仗,添油加醋讲述江远山的恶性。众人激怒,纷纷围上前去,被气浪掀回。
族中声望最高的老者被人搀扶着最后登上山顶,众人七嘴八舌描述一番,老者摒退众人,上前几步,开口质问道:“远山,你可是入了长生境,瞧不上我们这些族人了!难道那些跟你同去的族人也被你全杀了。”
人心最可畏,弱者不可怜。
伫立许久时辰不语的江远山回头,肝肠寸断。